天赐意念一动,才抓在手中,登时身形踉跄,双手折断,大刀翻滚几下,又静静漂浮于虚空。
他脑门冷汗直流,断裂的双手又接上,只喃喃骂道:;我说你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变态,原来一把刀都他吗有千万钧重!
这把刀,叫做王道真武刀,重达千万钧。
天赐六十万钧气力,连稍微移动一下都做不到,也只有巨灵王神力无匹,才能运使自如。
;王道真武刀!我就用这刀做聘礼,方显我英雄本色!天赐满意的收起王道真武刀,施施然回到巨灵界。
他的身体出现在燃烧军团上空,骄狂的大笑道:;下面的人听好了,你们的巨灵王已让我击杀,记住了,我的名字,叫——上宫天赐!
;不可能!无敌的大帅,怎么可能被你这个人杀死?
不敢置信的嗡嗡议论声从军营中传出,群情激奋,上千万将士组成了许多战阵,往天赐杀去。
天赐没心思和燃烧军团纠缠,其中还有两个巨灵王,虽比不上他们的统帅,但实力也毋庸置疑,对现在空前衰弱的天赐,有着大威胁。
一路身化混沌符箓穿梭空间,,不会儿便赶至边界,然而舞衣早已经走了。
通过与星辰兽的联系,天赐马不停蹄,又穿过鲜火荒林。
而此时,怒火中烧的燃烧军团,也大举进入鲜火荒林,和暗月皇朝镇守的边军激战起来。
不过这些,天赐已经不知道了。
舞衣坐在星辰兽背上,回到了风都。
她神情恬然,一路骑着星辰兽得得奔跑在风都宽阔的大街上。
周围许多人敬畏的望着她,也有许多人爱慕的望着她,对这些目光,舞衣早已习以为常。
她是天之骄女,传奇境强者,在之前的一生中,从未有一个男子能走进她的生命中,在之后的一生中,也不会有。
她不相信,那个狂傲不可一世的男子,能从巨灵界活着出现在她面前。
舞衣来到皇宫大门口,深深皇宫中,住着这个世上,她心中最强的男子。
她又进了皇宫,走进一座大殿,便下了星辰兽,对着王座上,那常年不曾动弹的身影,低声说着:;父皇,我回来了!
;舞衣,此次出去,可有收获?王座上的人,睁开眼睛,两轮黑月漂浮在眼眶中,充满神秘的威严。
舞衣一五一十,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碰到天赐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王座上的身影,依旧静静的,听完后便说着:;如果他杀死了巨灵王,你怎么办?
舞衣脸色立即变了,反驳道:;怎么可能!
巨灵王要是那么好杀,那就不是巨灵王了!
;我猜,他会杀了最强的巨灵王,真武!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是真武的对手?舞衣忍不住尖叫着,然而王座上的话,让她彻底慌张了,她不愿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如果是真的呢?
;那我,那我舞衣的身躯颤抖了,一句话在舌尖打着转儿,却怎么也无法说出。
;你,退下吧!
舞衣慌乱的又骑着星辰兽跑出了空阔寂寥的大殿,她的心,砰砰如有千万个大锤,在击打着。
一时脑海中,全是天赐的一句话:;你好好的呆着,容我去斩杀巨灵王!
天赐飞在风姿界上空,没有了一千魔头,但八方鬼神太玄宫仍旧可以运使自如。
他的法力,比同阶不知高深多少倍,完全可以负担九阶法器的消耗。
渐渐接近风都,想着舞衣将会错愕的望着自己,天赐不由又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对舞衣,并没有男女之情,他只是单纯的高兴这样做。
但是是否还有别的理由,谁又知道呢?
离星辰兽已经很近,天赐也显得警惕,并没有直接穿越过去。
等飞到近前,一套深红长裙曳地,只能瞧见她的背影。
在那背影中,蕴含的是坚强外壳下的柔弱无依。
天赐便唤道:;舞衣,我来了!
舞衣又颤抖着,更加无依无靠了,她转过身子,满含幽怨,应着:;嗯!
天赐笑着道:;巨灵王,已经叫我杀死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自己呢?舞衣不甘的说着,这已经是废话了。
天赐不以为意,他一翻手,便丢出一柄大刀,千万钧重量轰隆隆落下,连大地都砸出一个深坑。
;这是王道真武刀,我欲以此刀为聘礼,要皇帝将你许配与我!
王道真武刀砸落的声音,打破舞衣最后一丝侥幸。
原来,他真的做到了!舞衣默然想着。
天赐一把扯过舞衣的身体,将舞衣抱在怀里,他感受到舞衣僵硬的身体,便柔声说着:;舞衣,我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