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一脸无语,这小子就这样坐在床上,啥也不干,这就算了,那把破锤子也不离身,硌的自己生疼。
“喂,你什么意思?故意用这破锤子隔在中间?”
天霸低声呵斥“少废话,老实待着!”
“讨厌,跟老娘玩儿欲擒故纵是吧?你坏坏”王妈妈站起身来,开始宽衣解带,天霸有些慌乱,噌地一下站起身来,“你你要干嘛?住手!别乱来啊你!”
“你个小坏蛋,赶紧的,老娘等不及了!”王妈妈惯束罗裙半露胸,说不出的万种风情,缓缓逼近,伸出手臂搂住了天霸的脖子,口中吐气如兰。
砰
天霸忍无可忍,一指点在了她的后颈上,王妈妈昏死过去,摔倒在地。
“靠!都说了,让你别乱来了!”天霸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扛起紫金锤出了房门,在大厅中点了一桌酒菜,边吃边喝,百无聊赖地等着。
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有人正在奋笔疾书
煞云麾下六将,皆是色中恶鬼,尤以天霸最甚,其人口味最重,专好风韵犹存之美妇,但是不中看也不中用,半盏茶的时间就匆匆结束;煞九、煞霄饥不择食那古修最是挑食,选了头牌如梦
那人停了笔,将写好的纸张塞进了一个竹筒中,小声道“速速呈给小周王。”
身旁之人伸手接过,缓缓走出了天上人间,然后发足狂奔,在夜幕下化作一道残影,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府邸前。
这座府邸占地甚广,宛如一座城池一般,但是府门看起来却很一般,门匾之上只写有一个‘周’字,这就是威震不周城、中域的周家所在。
府门外既无什么牌楼、又无什么镇宅兽像。
寻常的豪门世家通过显赫的豪宅来彰显自己的权势,但是对于周家来所,那些都是有的没的。周家靠的是实力,靠的是家主周高义中魔界第一高手的威名。
那人出示了腰牌,匆匆进了府门,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中,站在一间书房外躬身道“小周王!”
房门无风自动,忽然洞开,那人手中的竹筒飞入房中,房门再次闭合。
“去吧,给我盯紧了他们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全部都要记录在案,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吃什么不要有一丝遗漏!”
“诺!”
那人拱手一礼,倒退着出了院子。
书房中,周文翰摊开那纸张,细细观瞧着,良久之后,嘴角扬起,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来。
煞九、煞霄胸无大志,色利即可收服,话尸、火烈没有什么主见,盲从之辈也;天霸心浮气躁不足为虑
唯有这古修,有些棘手,此人在下魔界憋了那么久,按理说应该是母猪赛貂蝉才对,但是依然有着极高的要求,看来此人头脑冷静、心性坚韧,不易为外物所动!
“有点意思”周文翰呐呐自语,纸张化作了碎屑。
周府深处,有一座僻静的别院,草木幽深,显得十分荒凉,如若不是院中的阁楼透出点点灯光,会让人觉得这里已经废弃了很久。
吱呀刺耳、诡异的声音响起,却是煞云缓缓推开了院门儿,年久失修的木门仿佛一推就倒,但是此刻在他的手中却显得重愈千斤,推得很缓、很吃力。
终于,木门被推开,煞云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有迈步而入,他静立在原地,点上一根烟,用力抽着月上枝头,煞云脚下扔满了一地的烟头。
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那根金钗,插在了门框上,缓缓转身,迈步离去。
“这就走了么?”
凄婉、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煞云脚步一顿,身躯一震,艰难地转过身来,月光下,一个沉着白色宫装的女子静静站立着,长发随意地披散着,但是难掩那不施粉黛却也倾国倾城的容颜。
她的脸色很复杂,三分幽怨、七分哀伤,双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但是很快又黯淡下去。
二人静静地凝望着彼此,良久煞云缓缓开口“文珊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周文珊拢了拢耳边的秀发,淡淡道“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关系?”
她那冷淡的语气和表情,瞬间激怒了煞云,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周文翰应该都告诉你了”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煞云摇头“当年为何不告诉我你怀有身孕?如果你告诉我”
“告诉你?”周文珊冷笑“告诉你又能怎样?你会放弃王图霸业么?你会解散天狼帮,与我一同归隐么?”
“所以,你就杀了我?”煞云越发激动,双手发力,死死地扣住了周文珊的肩膀,用力晃动着“你真的如此冷酷、无情?”
周文珊蹙眉“冷酷、无情的是你!松手!”
“我偏不!”煞云眼珠子都红了,凑上去张嘴就要啃那精致的锁骨,啪周文珊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煞云直接倒飞出去,摔倒在地。
周文珊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