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儿红着脸,含笑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这个吗?”
“差不多了,”青玄心情有点激动了,“可是还少了新郎和新娘。”
“那你还不到床上去?”胡永儿羞涩地说着,已经先一步钻进被窝。
这青玄还哪能犹豫?当即“宽衣解带入罗帷”。
胡永儿平躺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一下,小脸红扑扑的,显得无限娇羞。
青玄壮着胆子,轻轻将她的细腰抱住,她只是稍稍扭动了一下,也未曾拒绝。轻声问道:“这样就暖和了吗?”
青玄得意忘形,坏笑道:“暖和了暖和了。”
胡永儿红着脸,“你说了,将来要娶我的,所以我才给你变这个出来,我们……这就算成亲了吧……你可不能负我。”
“这就算成亲了啊?”青玄皱了下眉头。
胡永儿低声道:“难道还不算吗?你还想干嘛?”
青玄略感失望,道:“是啊,你八岁,我六岁,咱们俩能干什么啊?”
胡永儿羞得捂住脸,“不知道!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青玄暗道:“我倒是想干点什么,可惜我和她都太小了,什么也干不了。”
青玄心猿意马,想到了那些**之事。顿时就觉得腹中一阵剧痛,竟忍不住“啊”地大叫出声。
胡永儿吓了一跳,忙问道:“你怎么啦?”
青玄捂着肚子说道:“肚子疼,肚子疼。”
胡永儿把被子掀开,只见青玄的腹部隐隐有红光闪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把手按在青玄的肚脐上,不住揉搓,好半天那红光才渐渐消失。
“原来你练过昆仑派的童子功,不能近女色的。”
青玄这才想起,自己修炼的武功是《纯阳真法诀》,他记得那书上写着:习此法者,百邪不侵、诸病不生、益气延年。非正道不可传,非男子不可传,非纯阳童子不可传,反之,强行修炼,则阳气结于气海,无可散出,必暴毙而死。
青玄顿时不由得后怕,我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出现症状,这要真的破了戒,那肚子不得爆炸?
胡永儿也觉得奇怪,“怪了……我只是和你谈谈心,再说你才几岁,难道你对我有什么邪念?”
青玄红着脸说道:“没有没有。”
心里却想,就算是有,也只能等到你长大了以后吧。
胡永儿正色道:“你的童子功不纯,最好不要继续练下去,否则这辈子可能娶不了老婆了。”
“那么惨?”青玄皱了下眉头,“那你还嫁不嫁给我了?”
胡永儿哈哈大笑,“你真以为这是成亲啊?这些都是障眼法。不过嘛,你要是真的喜欢我,那我倒是不在乎其他。但是你要负心的话,我倒是有本事的叫你娶不到老婆。”
言外之意,胡永儿也喜欢青玄,只是将来的事,谁做的准?爹爹不也娶了小妾了?所以胡永儿不知道她和青玄的缘分能维系多久。
两个人又都那么小,什么海誓山盟,也只当是些孩子话听了。
嬉笑间,青玄却正色道:“只要我不死,一定不负你。你给我变了这么多好东西,还……还和我同床共枕,我绝不会……”
“得了,没意思!”胡永儿拍了下他的脑门,“这些都是变出来,哄你这个小儿玩的,我和弟弟也常扮成新郎新娘,睡在一起。不过他现在被那个小妾带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青玄心中发酸,暗想:“哦,原来是哄我玩的,你自己是个小孩儿,也把我当作是个小孩儿了……”
胡永儿躺下来,问道:“你还听不听我的事了?”
“听啊。”青玄把手垫在头后面枕着,经过刚才的一幕,他也没什么心思再想什么别的事了,“你会法术也就算了,为什么还知道昆仑派的童子功?你还懂武艺?”
“那还得接着刚才讲的说……”胡永儿忽然忍不住轻笑,“呵呵,叫你这一打岔,我都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的了,本来是个很忧伤的故事。”
青玄笑道:“做人嘛,为什么总是在乎那些不开心的事呢?既然它已经过去,就更不需要耿耿于怀。我能让你忘记些烦恼,也算是有点功劳。”
“功德无量呢!”胡永儿嫣然一笑,轻叹道:“哎,说起来那天是真冷啊,比今天冷得多。”
“是啊,下着大雪呢。”青玄叹息着说道。
“你别总是打岔,破坏气氛……你一本正经的模样,弄得我总是想笑。”
青玄当即含笑不语。心道:她笑起来真好看。明明是很伤心的事,可看起来她又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许吃得苦多了,她已经习以为常。
胡永儿接着说道:“那天大雪纷飞,又恰逢荒年,各家各户,都没有多少余粮。我们家的状况就更不用提,全家人两天没有饭吃了,没办法我只好一个人到街上去要饭。
可我住的地方是郊外,周围的人家全都是穷苦人,所以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