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怕打扰到别人的雅兴,宙斯小声地向艾尼路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天龙人给自己戴上项圈在地上爬。”
艾尼路咂咂嘴,他只见过被迫的,这样主动的简直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难道是抖?”宙斯从兜里掏出拍摄电话虫。
“什么是抖?”艾尼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呃该怎么说呢,就是有人在感受疼痛的时候会觉得很舒服,而有人在被羞辱的时候会觉得很爽。”
宙斯把自己理解的告诉他,在一旁津津有味的拍摄起来。
此处远离战场,只有细微的爆炸声传到这里来,这个天龙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大事件,在房子的隔音下,玩得正嗨呢!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人!”
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尼路感觉非常不可思议。
“我之前就在对草帽一伙进行实验,如果成功的话可以把他们变成类似的人。”
眼前的一切,让宙斯想起来之前对草帽一伙的小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什么意思?”
艾尼路听都没听过,这是什么鬼?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人在求生欲和自保意识作用下的本能反应,我先狠狠地伤害他们,再突然温柔地对待他们,在这种反差下,他们的心理就会发生变化。”
宙斯想起了两次与草帽一伙的相遇,都是先打一顿,然后再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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