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想到你还挺悲春伤秋。”放下酒壶,用手指夹起杯子,没急着喝,而是在指尖来回转,“你放心,无论成败,有一个月足够了。届时天下大定,你我有的是时间喝。”
庄文卿一乐,“你就那么有把握稳赢?”
黎素无所谓的道“输了也不耽误咱俩喝顿酒啊。大不了就是治罪呗,你去牢里看我一样能喝。”
庄文卿“嗤”了一声,斜眼道“你倒想得开。”
黎素翘起二郎腿,痞了吧唧的道“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尽人事听天命,我都该做的都做了,输赢就不在考虑范围内了。”
庄文卿没想往日一般同她臭贫,只是断断续续的喝着茶,像是有什么话不好开口,欲言又止好几回,黎素终于忍不了了,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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