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没说先来看看你,倒是先去讨好杨老头。”
另一个声音道“这有何奇,老夫的徒儿心地纯善,知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道理,正是我白府门风。莫非秦阁老门中徒弟连这点礼节都不知?”
秦阁老哈哈一笑道“白阁老果然通透。”
黎素送杨阁老落座后,擦了擦额头的汗道“阁老,您先歇着,我去瞧瞧师父。”
杨阁老一向刚正不阿,本是对这女娃娃参政一事很大意见,可如今看到她如此放得下身段,又流了这一脑门的汗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你去吧,你师父近几日听闻身子不大爽利,你去扶着些。”
话语中颇有些长辈教小辈做事的意思。
黎素受教道“是。”
其实她到真没怎么觉得累,或许是体内那俩剧毒的效应发作了,强健了体质。若是从前虽然也背得动,可怎么都得喘上两喘,现下竟没太大感觉,就连头上的汗也是因背人,热出来的。
回去时正碰上白阁老和秦阁老往这边优哉游哉的往这来。
黎素赶紧行礼,拱手道“见过秦阁老,见过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