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暴雨过后,艳阳高照,空气中水气浓重,陈观借助空中水气,却是将怪蛇动作完全映照在脑海之中。
陈观探手朝怪蛇七寸捉起,他虽然练剑练到心手合一,心中所想,手便能做出,但被拉紧的绳子一扯,动作走样,只抓住了蛇腰。
怪蛇把腰一扭,回身便咬在他小臂上,锋利牙齿,直接将肉咬穿。
陈观痛得冒汗,下意识要松手,但迅速反应过来,一松便再次捏紧,且握得更紧。
怪蛇咬了口后,本来已然松口准备逃离,得毒发再来,不像陈观又紧握住他,不由猛烈挣扎起来。
这怪蛇看着体态娇小,劲却不小,一挣,陈观险些握他不住,让其逃走。
陈观握紧蛇身的同时,手上发力,想将其捏断,不像这蛇蛇体是铁打的一样,捏之不动。
手臂开始发麻,毒液开始发作,要不了多久,手臂要么肿胀、要么麻痹,反正便是短暂无力,成为一只废手,陈观来不及多想,迅速伸出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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