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血迹、兵器分析,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贼人实力非常强大,没有一人受伤,一些禁军的刀的未曾出鞘,弓弩都未及发射,人便死光了,都没有打斗痕迹留下。
“贼人实力不一般!”
陈观心中想道,思考间,县令的师爷走了过来,说他可以离开了。
陈观没啥破案天赋,而且贼人实力明显不一般,他也不多事,即往县城行去。
“嗯?”陈观走了会,有些奇怪,却是这些禁军,不少伤都在后心,而且以他用剑经验来看,伤口是倒地后刺下的。
陈观留心一看,发现这些禁军,都是倒地后被杀,着实奇怪。
“毒?迷药?”
陈观心中存疑,想这些痕迹明显,仵作都能看出来,也不多事,继续往前走,很快到得县城。
正是午饭时间,陈观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叫了桌酒菜,慢慢吃了起来。
陈观吃喝的时候,隔壁一桌某位食客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你们听说没,朝廷派往登州查灾情的钦差被人杀了!”
“登州灾情?”
陈观皱眉,这阳春时节,不可能是旱涝灾害,地震的话也没有感应,而且崂山、胶州也没见到难民,这灾情有些莫名其妙啊?至于被刺的钦差,想来就是官道上那些死状古怪之辈。
疑惑的不止陈观,那食客的同伴一样不解,诧异道“登州灾情?没听说啊!还有那钦差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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