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忠义大帽子盖下来,谁还敢推辞?礼教吃人,可不敢背这不忠不义的骂名。
那士子盖了大帽后,又道“而且,这事也与我等自身利益息息相关,不可不从!”
“这事与我们有何利益干系?”一秀才问道。
那士子解释道“我等生员,地位虽低,却也有功名,不能轻易加刑,那卢文化今日敢杖毙王兄,焉知他日便不会轮到咱们,所以不管如何,都要将其拿下!”
“对,必须将其拿下!”事关自身,另外几个秀才也坐不住了,纷纷出言附和。
李禾见群情激奋,人心可用,立即道“我提议由陈子瞻做刀笔之词,我等联名。陈兄得学政赏识,他的状纸,府台必然不敢轻视!”
“李兄言之有理!”众秀才纷纷点头附和。
“什么?”正在让悲伤逆流成河的陈观听话题扯到自己身上,顿时一惊。
王道一死得冤,陈观伤心,也有意为其报仇,但和这些书生一起,呵呵,他却是敬谢不敏。
陈观大脑飞速转动,开口道“先前多喝了几杯,又听闻王兄噩耗,心绪不宁,暂时脑中混乱,难以成文。且等我回去,构思一篇言辞恳切,发人深省的状词,咱们明日再在这聚首,签名后,一起去府衙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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