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是否需要服务都被白季遥拒绝了。
一直到太阳落下,有客人看到一个少年在月光下踢着蹴鞠。
望舒客栈前的院子也是很大的,靠近碧水河的地方还有专门修建的钓鱼台。
钓鱼佬的定力是十分相当的,哪怕放弃了客栈准备的晚饭,也要想着钓上几条肥美的大鱼嘚瑟完再放掉才会甘心收起渔具回房休息。
“小伙子,你一个人子在那里踢来踢去不累吗?”
钓台边一个穿着蓑衣的大叔对不远处的白季遥喊道。
“哈哈,多谢大叔关心,踢球怎么会累呢,倒是大叔在这里做了一整天不累吗?”
大叔也回应道:“钓鱼怎么会累呢。”
“小伙子,你先过来。”钓鱼大叔对白季遥挥了挥手。
白季遥收起蹴鞠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走了过去。
难道自己踢球打扰到大叔钓鱼了?不应该啊,下午在这里踢的时候大叔也没说什么啊,怎么等到停手了才来想起找他的麻烦了?
白季遥走过去等着被骂的时候,大叔摇了摇头说:“我不太清楚你的来历跟脚,但还是要说一句,人鬼殊途,长久的与这种非凡之物待在一起会受到大道磨损的。”
白季遥一愣,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钓鱼大叔能说出大道之类这么高声的词来?
而且他还能看的到小冥?
“放心吧大叔,我不会有事的。”
大叔摇了摇头说:“会不会有事不是你说了算的,告诫的话已经说了,再出事就和我没关系喽,该吃碗饭了。”
大叔收拾好东西,向望舒客栈缓缓走去。
“大叔,你……”
大叔摆了摆手说:“如果不是请我吃饭那就什么都别问。”
白季遥还想追上去问什么,就看到望舒客栈大厨言笑提着餐盒一脸不悦的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一天天的也没个正经营生,只知道骗吃骗喝,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只要我给我们老板说两声你就可以来这里工作,你偏不听。”
“我说你呀,也没个家人什么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整天总想着钓鱼钓鱼,钓鱼能干什么啊!”
“嘿嘿,这不是还有你吗,只要有你给我做饭,我也饿不死。”大叔不要脸的笑着回应。
白季遥看着大叔和言笑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对二人问道:“你们知道最近璃月港发生的大事吗?”
言笑好奇道:“什么大事啊,难道又有什么大新闻了吗,是哪个黑心老板倒台了?”
自从刻晴成为玉衡星之后,璃月港经常有黑心商人赔钱坐牢的新闻出现,这都是劳苦大众乐意看到、听到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