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总会证明,我是对的。”
“这可不一定,有的事当时看起来是对的,但过个几十年,几百年以后呢,你现在想想盖勒特,他做的全都是错的么,巫师界现在的策略,有多少是换了个皮用的他的内核?”
“我从来没全盘否决他的一切,但他的目标太过激。”
“你有没有引导过他。”
“我了解他,所以我不会引导他,”邓布利多没理桌子上的红酒,而是拿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口,“即便我再引导他,也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说到底还是你太自信,你怎么知道一定没有用呢。”
“那你呢?”
“我那个时候还藏在角落里,怎么引导他?”
“你…算了,格兰,我们没有必要发生争执,我也只是想提醒你一句,那个小女孩,没那么简单,即便她把自己所有的所思所想都展现在我们面前。”
“没有人是简单的,我只是基于人性的角度出发,而且你忘了一件事,”瓦尔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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