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
深吸一口气,说话的声音跟平常是不太一样的。
也只有这样,洛白才明白有些话中真正的意义,也许这就是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
【我应该想起来什么?不对,你既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证明这个地方是药师?】
洛白迟疑之间,一缕思绪直接飘过,他想到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当然,这件事情只是洛白的想想之中的事情。
只是,应该怎么说了,这样的事情真的可能会发生吗?
洛白想象不出来,药师啊,那还真的是一处久远的事情。
洛白跟之间没有更多的话语,也没有说是成为什么反目的情况,仅仅只是因为面前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这东西出现的时候,整个地方都是亮了起来,这里不比上面,上面的宫殿当中有着不少的雕塑,还有大柱子支撑着宫殿,那模样,只要是夜明珠点缀着,那里的世界就是很多人都难以想到的。
而这里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地下室,在最前方,有着一处石台,石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光秃秃的在那里,看起来差不多就是两米长的样子。
洛白歪了下脑袋,这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相反,在那边的角落里,有一具骨架子,骨架子坐在那边,肋骨里面,一颗黑色的心脏跳动着。
那颗黑色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有着无数的黑色触角往外延伸着,触碰到肋骨的时候,滋的一声又是回到了心脏的周围。
紧接着,这样的事情就是这样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就好像一次次的轮回。
洛白扭头看着那骨头架子,可能是因为视线的敏感性,那骨头架子竟然动了动,手指头直接就是跳了起来,一指点在膝骨上面,那里是大腿骨跟小腿骨的交界处,一时不注意,就会卡在中间。
洛白吞了口口水,挪开视线,就是往后退了两步,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看着它,你看着它,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看到洛白的动作,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
洛白舔了舔嘴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不明白说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应该想起什么样的事情?
【为什么?这里明明就是你的大本营,第六纪元的遗留之地,第六纪元的胜利,总是一件来之不易的事情,为什么一直到现在,看着它,你还是什么都不能想起来?】
洛白听着这样的话,手握紧又松开,实在是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实在是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事情。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你看看这些岁月的痕迹,你看看这一根又一根的骨头,我在这里,却又不在这里。我尊敬的药师大人啊,你终于回来看我了吗?”
洛白没有办法跟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具骨头架子却是开了口,而且那声音跟洛白的很是相像,要不是洛白亲眼瞧着这声音是从骨头架子里面发出来的,他还以为这声音是他在不清楚的时候说出来的。
也正是因为骨头架子的这番话,洛白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听到了不断的杀伐声,听到了无数的祈求声。
印入眼帘的是一片血腥色,尸山血海一般的存在,还有一具放大了无数倍的白骨架子,那手骨一抓,就是抓起了二十几个人族,然后一个用力就是捏的稀巴烂。
看到这样冲击的一幕的时候,洛白突然很是有感慨,芸芸众生,谁也无法左右自己的人生。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看到,会听到这样的东西?
他,到底应该想起来什么样的事情?!
而且,为什么?
为什么都是要把他认为药师大人?
他只是拥有药师这个称号,并不是真正的药师,为什么云川秘境中的这些存在就是不明白了?
不明白这个事情,一次又一次把这样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让他看也好,不看也不好。
“药师大人,你忘了我吗?我是你啊,我是你啊!”
那骨头架子看到迟疑地洛白,颅骨一仰,手骨撑在地面上的时候,整个就是站了起来。
而后,在它这句话说完以后,它的身体就是变了,血肉在慢慢的凝聚,逐渐地就是凝聚出来一个人形。
这个人形的模样不是别人,正是洛白的样子!
“你!”
洛白看着对面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想要出声,却也不知道说什么,那毕竟就是一个骨头架子,总不能证明那骨头架子就是自己的吧?
自己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有那样的想法,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颗脑袋。
本来嘛,就不应该想到那样的奇怪问题,那样看起来实在是诡异极了。
【当真还是想不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