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听到,久久没有说话,知道黑暗中出现一点点微光,他看着那丁点儿的荧光,贴着的干裂的嘴唇才张开。
“我,我母亲她……”
“她身上有三条线,尽数落于你身。”
洛白知道炎彻想问什么,直截了当地就跟炎彻说明了这东西,就算不说清楚,以炎彻的性子,大概也会猜到。
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说的明明白白,这样还不会有更多的胡思乱想。
刹那间,白色笼罩,炎彻敛下眼眸,失神言“原来如此,母亲她也……”
炎彻突然笑起来,笑声传遍层层花海,回音阵阵,一遍一遍洗礼着炎彻自己的耳朵。
那笑声,三分嘲讽三分薄凉三分苦涩,最后不过一分了却余生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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