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伍德森听得不由大呼“上帝眷顾!”但高兴之余,他心里也有疑问,奥西梅达的家为什么被毁,这个神秘女人为什么会不辞而别,但这些事比起女儿的回归这些全都是次要的,只要女儿能够平安,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很快警局方面撤销了对魏长青的指控,但这位古文字大神却没有再回归康城,因为他在纽城找到一个让自己留在这里的理由。
这段日子跟云书雅的相处,忽然让他那颗孤独的心有了阵阵悸动,无奈自己是戴罪之身也不好意思开口示爱,只好把这份爱埋藏于心底。
再说那潜逃的安娜贝拉,她不敢再待在米国,一路辗转逃亡至欧陆,终于在一处名为乌诺比的小城安顿下来,城镇虽不大却建造得十分精致,繁杂堆叠的道路宛如华丽的迷宫,漫步于其中仿佛时光回朔来到著名的文艺复兴时期,感受到浪漫的艺术气息。
过了一段深居简出的日子,她慢慢从遭受打击的痛苦中恢复过来,找了一份小酒馆侍应的工作,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日子,不过很快有个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夜晚是小酒馆最忙碌的时候,酒客们除了饮酒聊天之外,有部分常客还会组织一些牌局,通常都是以玩德州扑克为主,毕竟这是最适合多人玩家的牌类游戏。
其中就有这么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眉宇间似乎有股化不开的忧郁,每天来也只是点一杯红酒,口袋里永远也只有一千元,输完就起身离开,赢了却会一直玩下去,直到全部输完为止,似乎他每天来的目的,就是输这一千块钱而已。
终有一日,安娜贝拉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她十分小心跟在归家的年轻人后面,希望能窥探到其中的奥秘。
年轻人似乎对此并不知情,脚步不紧不慢的穿梭在巷道之中,随着地势的慢慢升高,他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快。
不多久之后,安娜贝拉忽然停下脚步,她发现自己竟然跟丢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间,可就在她准备赶紧溜之大吉的时候,一柄细长的剑已横在了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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