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雅人则是慢慢吸着冰乌龙茶,拧上眉头,认真参考着答案解读,在帮玉置初春想对策。
这姑娘没身份保护伞,在这个把学校当作生意的社会里,得需要成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从而获得一些特权。
“初春,你近代史成绩怎么样?”
“一直还不错,死记硬背,我比较擅长。”
“不应该,不应该啊。”
南雅人指着阅读理解中脱节的答案,提出疑惑,“你这题怎么能写得和我差不多?”
“按答案看,是要考虑到作者身份来回答问题,难道我们写文还要考虑自己身份代入写作吗?”
“”
“那这题呢?”南雅人又指了一题答案不同的错误答案。
“这题答案更离谱了,不管按表现手法还是个人情感而言或是黑色幽默,亲眼看到自己家臣被杀了,还开心我难道该笑吗?近代史也说那位家臣是功臣,受主公重用。这么一说,确实该笑了。”
南雅人记得这题答案,太突出了,他不得不记得。
答案大意,‘主公此时十分欣慰’
欣慰?那可太欣慰了。
语文题里咋还夹杂着帝王学?
出题人不去选举可惜了。
“就是,那题肯定是有问题,我参演过的导演也吐槽过这个事。他曾经拍过一个大河剧,那编剧就是死脑袋,在很多地方硬磕,后来问题太多,收视率低了,被‘请’到北海道工作去了。”
唱到一半的小日向百合忍不住中断了歌唱,一起吐槽。
任何职业里,蛀虫存在的可能性,是必然,没有任何侥幸。
且年龄越大,属于他们的固执就越深,偏离轨道也就越离谱。
你要说他错了,他会回答你,‘我年龄比你大’、‘我是你的前辈’。
沙雕社会里沙雕风格,沙雕风格中进行沙雕对话。
无外如是。
南雅人也没辙了,这种题能答对的人
要么看了答案,要么脑子也有‘问题’。
“嘛,就希望考试题目是正常人出的题目吧。”
他没有详细解释答案,这个答案是对的,但也不对,超出正常人理解太多了,就不能称之为‘答案’了。
三个小时学习会开完,时间已经是点,学习会举办人南雅人难得大方一次,请了两女前往站台附近的一家料理店
就在三人吃饭进行时,他的袖口,被坐在身边的玉置初春拉了拉。
“嗯?”
“初春,这是你的朋友吗?”
过道口,传来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