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进去吧,我还要帮你们处理后面的尾巴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便当啊,就留着那个吃货吧。”
神宫纱由理用着外用表情,优雅又温和地向玉置初春说着,只是语气较之平常的机械式节奏温和了一些,多了些‘生气’。
“蟹蟹”
玉置初春急忙鞠了几躬,目送神宫纱由理拐角处离开,这才进去
把便当放在了病床上的架板上一一打开,拿起了筷子,她犹豫了好半天
正当南雅人疑惑对方为什么不给他筷子的时候
“南君需要,我喂你么?”
啊?
‘喂,我是脚受伤了,手没受伤啊!!’
什么情况?
玉置初春平时脑袋不是挺好使的嘛
“那个我的手没事啊,玉置同学你看。”
南雅人说着还摆出了幼稚园老师教育孩子们那样,双手摆在耳朵前做向日葵一般奇怪的pose
他想调和一下气氛,不至于让对方太过在意刚才的事件。
毕竟对方身在漩涡中央,受害者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是走不出来的
他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
安静了一会儿
啜泣声,轻微的,小小的
还有那颤抖的海带头。
玉置初春坐在病床边,捏着筷子,她哽咽地说“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了。”
“啊?不用做什么啊不用这样的。”
诶?
南雅人不知道对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门前的,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妙
“可可是他们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帮我。”
少女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沙哑,如今带着哽咽的声调,声音并不会因此变得多美妙。
她说的是‘敢’,而不是‘会’
南雅人听窗外凌乱春雨拍打,看着流海下滴落的豆大泪珠,总觉得有些悲凉了。
玉置初春这份敏锐嗅觉与思维逻辑
都是拿惨痛的成长经验换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