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所说之事,和竹卿怕不怕黑没有关系吧。”
孙竹卿盈盈一笑,道“戴着面具和光环生活久了,都差点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林夕笑道“胆小,怕黑,喜欢偷懒,这就是你本来的模样?”
孙竹卿随即反击道“刀子嘴豆腐心,看似一本正经却满腹风骚,这也是师父你本来的模样啊。”
“那今天晚上你自己睡吧,让野兽把你叼走才好,也免得来烦我。”
林夕假装快步上前,孙竹卿急忙跟上。
在他身后,孙竹卿抱怨道“哪有你这样的师父……”
“那哪有你这样的徒弟?”
林夕坐在昨天那间竹屋内,悄然运起洗精伐髓,没多管孙竹卿。
“石头师父!就知道在哪儿打坐打坐,又不是和尚。”
孙竹卿坐在他身边,也知这样骂林夕多半是没有什么反应的,索性道“今日那阎大来,师父你怎么看?”
林夕一下子睁开眼,道“来骗你下山,轻则让你交出阎罗门的管理权,继续让你当公主;重则除掉你,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最好再嫁祸给邾国或者北燕国。”
“哎……”
孙竹卿轻轻叹息,道“师父比我看得透彻。”
“不过我想你那些皇兄应该会留着你联姻,你根本掌控不住阎罗门,如果掌控得了,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跟我来缥缈仙门了。”
林夕想了想,问“那阎大也是他们的人吧?”
“是……”孙竹卿自嘲道,“阎大本是早年阎罗门手养孤儿,我原本当他为心腹,却没早察觉到他居然是我父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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