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祭拜，孝敬的那个海神又是何方神圣？”

    ……

    宋书礼眼睛一亮，好像抓住了李奶奶的小辫子一般，悻悻地问道：“李奶奶？此人也是海神！您孙女伺候又是谁呢？”

    李奶奶颤抖了两下嘴唇，刚要说着什么的时候，便又再次硬生生地将到嘴边的话吞到了肚子里。

    哑口无言，或许这个回答，让众人更是意想不到。

    “你奶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快说呀，难怪小芳誓死不从，还说那个海王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面部有些苍老的小芳父亲，略带伤心地说道。

    李奶奶抖动着双手，拄着拐杖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然后冷冷地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慢地张开嘴巴说道：“其实我是知道他们是比强盗还要恶毒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海王！我的小孙女也被他们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您！为何还要拖我的女儿下水呢！”小芳的父亲有些绝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