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笑盈盈地说道:“小伙子,英俊的小伙子,你是不是还想记得深爱的姑娘呢?”
陈星河冷冷地瞟了一眼老妇人说道:“记得会怎么样呢?不记得又会如何呢?”
“记得你就会痛苦一生,不记得你就会快活一生,早知道无情之人往往情感是最炙热的。”老妇人另有所指地说道。
陈星河想了片刻,觉得很有道理,便一把端了过来,一饮而尽,畅快淋漓地说道:“好酒!好酒!孟婆老人家能给我再来一碗吗?”
老妇人脸色一沉,立马又变了笑嘻嘻了起来,从陈星河手中夺过了碗。
陈星河眼睛微微用力一眯,心想道:“这夺碗的动作,怎么一点也不像七老八十的人呢?不过我怎么还没有忘记呢?”
孟婆端着碗,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地走到了一个大缸处,用葫芦制作而成的瓢,将碗装满了酒水,心想道:“他怎么喝了一点事都没有呢?好生奇怪。要不我在给他加点佐料。”
她将碗放在面前,口中的牙齿微微地一咬,一滴黑色的毒药便滴进入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