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天猪八戒以及奎木狼夫妇已然将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了白须老僧的身上。
“如此说来,奎木狼的一对子女都是国师擅自杀害的了?”
江天眯了眯眼,星目之中流淌出了几分冷冽。
猪八戒嘴角一勾,手中的九齿钉耙扛在肩头。
“师父,这还不是显而易见嘛,如此残忍嗜杀,还敢妄称修佛之人,俺老猪第一个瞧不上他!”
白须老僧自知难逃,但求援的信号已经放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佛门高人过来驰援,虽说如此一来,自己就无法再图谋奎木狼的舍利子玲珑内丹,但总归也好过被奎木狼复仇杀死的好。
“哼,陛下何须这般惺惺作态,当日老衲说过那一对儿女乃是公主与老妖所生,陛下也曾下令让老衲自行处置!
如今两妖童身死,这老妖伙同他们与我发难,陛下为何又将责任尽皆推脱到老衲身上!莫不是害怕引火上身?”
白须老僧现在巴不得拖延些许时间,毕竟那位菩萨接到信号之后,也需要耗费颇多的时间,才能赶来。
江天见老国王不敢元国师眼神相触,兴许是心中有所惧怕,故此厉声开口道。
“一派胡言,天庭星君奎木狼之子嗣如何是妖童,退一万步说,便是妖童,若不为非作歹,你也不能肆意打杀!”
那白须老僧也不示弱,瘦削的身躯傲然挺立,眸子之中散发着森森冷意,与江天正面对峙着。
“哼,妖就是妖,不为非作歹那是因为那年龄尚幼,暂且没有法力支撑他们做恶事,待得他日羽翼丰满,必定为祸人间!
老衲乃是人间佛修,岂会养虎为患,此等孽畜,必然是杀之而后快!”
江天冷冷一笑,这老和尚倒是将有罪推论玩的很溜嘛,这一点就很佛门,就像原著之中被诛杀的杏仙等妖一般,即便不作恶不害人,没有归顺佛门抑或天庭,就要被诛杀!
奎木狼闻言之后,血口森然一张,獠牙尽数显露,为人父者,哪里容许那杀子仇人还这般折辱自己孩儿。
奎木狼也不顾江天的禁锢,直接化作一匹数丈长短的青色巨狼,一声嘶吼,便是朝着那白须老僧生扑的上去。
奎木狼这般现出原形,着实将老国王吓得不轻,心想不是说驸马是天上星君吗,如何又成了狼妖?
江天一指点出一道佛光,将那些凡人都护持了起来。
“奎木狼,小心那国师手中的钵盂!”
江天话音方落,只见那白须老僧身上袈裟一甩,虚晃了奎木狼一招,便立即从腰间掏出了一只钵盂来,那幼狼呼啸的声音再度响彻。
奎木狼只觉得头痛欲裂,一身法力却是变得疲软不堪。
江天亦是取出自己金钵,诵念法诀,金钵之中立即照耀除了一道佛光,佛光收束之间,便是将白须老僧的钵盂收入了金钵之内。
竟还是个入流的后天法宝!
钵盂被吸入金钵之内,江天便是感受到了一股驳杂的灵魂之力被释放开来,那钵盂之中竟是囚禁了许多如奎木狼儿女那般的魂魄。
这些魂魄被白须老僧收入钵盂之内,无法进入六道轮回,灵魂受拘,那就相当于永世为奴,这老和尚的手段倒是阴狠的紧呐。
江天道:“国师,用这拘魂钵盂控制那些妖族的魂魄,令他们无法进入轮回,这手段只怕是有些过分了吧?”
白须老僧却不以为然,冷笑道:“妖就是妖,其灵魂便是遭受拘役也理所应当!”
江天眯了眯眼,险些被这白须老僧的话气到了。
上古时期的妖族的确可恨,他们之中有妖为了对付巫族,以人族魂魄为祭品,炼制了屠巫剑,上古人族几乎灭种。
人族与上古妖族的确是有这极深的恩怨,在太一重建妖庭之时,江天的心中也曾闪烁过犹豫,但妖族终究已经不复上古的妖族了。
绝大部分都是六道轮回之中畜生道的一环,也许往上翻几世,他们也曾是人,众生平等虽并不可取,但肆意屠戮,也绝非是江天的本意。
不论是这白须老僧刻意如此,还是对妖族痛恨至极,这般想法都是颇不可取的。
“我呸,我去你这遭了瘟的老秃驴!
妖族出身的就该死?天庭神将之中不乏妖族出身!奎木狼是,俺老猪也曾是妖族跟脚!
你自诩正义,对妖族恨得咬牙切齿,如何不去那北俱芦洲与新兴的妖庭搏命?如何在此处与一些小妖为难?”
猪八戒恶狠狠的骂道,他身受江天的言传身教,思想与原著之中已有些许偏差,曾经因为错投猪胎而深感懊丧,仔细想来,却也没什么值得懊丧,毕竟前世修仙之前,他也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