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文殊普贤,几乎咬碎了一口钢牙,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欣喜的姿态。
那两个菩萨的心情,江天自是清楚的很,闲得没事跑来试探,让八戒过去熬煎熬煎你们也好。
“唐长老,你那猪姓弟子能与爱爱怜怜配上,自是极好的,只是真真常年跟在我身边,若是贸然与你西去,怕是她难以适应,不如您与那猪徒弟一并留下。”
江天淡笑道:“施主所言差了,西行大计,乃是东土唐王所托,贫僧心之所向,岂可因儿女情长之事耽搁!”
贾寡妇挑了挑眉头。
“长老既是一心西行,又何故要与小女纠缠,不如了却凡心,专注取经一事!更何况,佛门持戒,似乎不得娶女眷。”
猴子道:“嘿嘿,你们先是劝我师父留下与你们做夫君,现在有说什么佛门持戒,不能娶亲,岂不是自相矛盾。”
文殊化身爱爱见贾寡妇被问住,便从八戒怀里挣脱,忙道。
“长老若是还俗,便可与我姐姐做夫妻,若是一心求佛,那便该放下红尘之事。
岂能带上真真姐姐西去,既乱了俗礼,又坏了佛门清规!”
这位智慧菩萨倒是擅长机辩,三言两语便是接过了话茬,又反问过来。
江天淡然一笑道。
“岂不闻【不负如来不负卿】,再说那佛门欢喜禅,贫僧也曾修行一二。”
“你,你这和尚生的浓眉大眼,怎么也不学些好!偏偏修持那甚么欢喜禅!”
文殊化身爱爱一时气急,险些化出了本相,幸亏普贤化身及时提点,他才反应过来。
连忙欠身向江天致歉。
江天则是默然不语,其实他也有些心虚,欢喜佛都被他给搞死了,却说自己修欢喜禅……
众人彼此寒暄了几句,贾寡妇说是去与江天一行人准备饭食,便带着三个女儿去了屏风后头。
见四人走后,猴子这才凑到了江天的跟前。
“师父,这门楼里透着古怪,俺老孙虽看不真切,但隐隐觉得那四人都是什么修行高深的仙佛所化,咱们莫要着了他们的道!”
“嘿,你这弼马温,不要乱说,莫不是见俺老猪收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又与咱们师父做了连襟,你心生妒忌,便要栽赃人家母女!”
八戒正幻想着婚后的美好生活,被猴子这么一搅弄当即不乐意了,便大声吵嚷了起来。
“二师兄,我觉得大师兄说的对啊!
你瞧那一对姐妹,生的如花似玉,又有这莫大家产,岂会瞧得上你!”
沙僧一脸耿直的说道。
“去去去,你这骷髅病鬼似的比俺老猪又好在哪?再说人家那仙子模样的女流,又怎会像你这般肤浅!”
“你,唉,鬼迷心窍啊!”
沙僧气的指了指八戒,而后退到了一边。
猴子连忙上前抚了抚老猪的浑圆肚皮,笑道:“嘿嘿,八戒,一夫二妻,你这腰不知受不受得住!”
八戒闻言亦是邪魅一笑。
“哥哥多虑了,俺老猪早些年学了个熬战之法,定能服侍的她们欢喜!”
猴子闻言比了比大拇指,便不再言语,江天翻了翻眼珠,强忍住了借一步说话的冲动。
既然这四圣试禅心乃是九九八十一难中的一个,让八戒去受了这番苦,倒也值得,稍后只说与取经后再来寻“真真”,也好与那些菩萨留个台阶下。
原著之中的四人兴许是真的试禅心,但洪荒世界之中,量劫已经降下,取经之人自然不可能再轻易更换,他们过来,所试探的只怕是各方势力的态度,抑或是检查一番,自己背后可有什么人再操纵!
江天方才提及欢喜禅,不仅是为了找个说辞,也是想洗脱是自己杀了定光欢喜佛。
“这几人确有古怪,大家随机应变就好,为师收服你们,做你们师父,但并非禁锢你们,八戒若是真心想留下做个上门女婿,为师是不会阻挠的。”
“嘿嘿,还是师父知俺老猪心意。”
……
“呸,这不当人子的猪八戒!怎得这般令人作呕!竟敢搂本座的腰!”
文殊菩萨手持智慧剑,将面前方桌砍作了两半,全然没有先前自然潇洒的睿智姿态,普贤菩萨亦是愤恨不已,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胳膊。
而那无当圣母和观音菩萨则是相视大笑,只是观音的笑容仅仅流于表面罢了,心里还在思索如何瞒过这三位大能,给江天传个信。
“师兄,两位师姐,如此看来那一行人心性不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