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扛着挑担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嘿,谁说这大个子傻来着,倒是知道哪个是出力的活,还会捡轻松的干哩!”
几名徒弟各自找了活计去做,王老汉和他女儿又去重新添了一些饭食,家里纵使饭做得多了,也不禁这四名行路的大汉日囊。
江天则是独自一人坐在了门庭前,手里持着念珠,一串一串的波动似是在礼佛,实际上江天则是在关注东皇太一叔侄二人的行动。
两大金乌本就是世间极速,他们很快便是感到了燃灯古佛的道场——灵鹫山,然而两人将那灵鹫山掀了个底朝天,却也没有发现燃灯的下落。
两人自持身份,都没有对那些看门的童子出手,但两人肆意翻弄其道场,已经是狠狠地打了燃灯的脸,那些童子沙弥知晓来人法力不俗,都不敢上前。
暗中给燃灯古佛发了通讯,却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好各自唉声叹气,任由东皇二人折腾,两大金乌一怒,真焰灼烧起来,将那燃灯的金铸的佛像都给炼化了,而后金乌真焰四起,好好地一个佛门道场,愣是生生的被烧成了蜂窝煤……
江天见此情形,不禁暗自失笑起来,如此也好,燃灯作为佛门大能,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被弄死的,不过有这么爷俩折腾着,那老家伙必然没胆子再现身,更不必说来监察自己了。
“呵呵,在下见长老持着念珠淡笑,可是悟到了什么禅机,不知小老儿是佛有幸,能听听长老的见教!”
一道沧桑中带着几分舒朗的声音映入耳帘,江天睁眼一看,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其脸上的皱纹宛如沟壑,笑谈间却又自带几分和煦与淡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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