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种马经历被安文借口不记得了,一句带过,尽管安然姐姐,管家小姐,还有女仆长对详细过程都很感兴趣,但安文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给家人们来了个一问三不知,最后惊险过关。
一直聊到了晚上十点,姐姐才抱着怀里的米兰妮上楼休息,安妮,安娜两个妹妹拉着手回了房间,管家小姐和女仆长也各自散去,安文才托着手中的胎儿,独自去了工作间。
工作间的孕育池附近一片狼藉,地面和储物柜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看来今天白天大小姐没有见到安文,肯定大发脾气了。
安文摇了摇头,打扫了一下工作间,然后从储物柜中翻出各种材料,一边调制纯净之血,一边炼制孕育池的粗胚。
忙碌的时间过的很快,旧历之前的十天,安文专心处理着家里的琐事。
第二个孕育池在安文回来的第三天炼成,脱离母体将近一周时间的胎儿,总算有了新的孕育场所,只是脱离母体的伤害终究太大,安文估计这个孩子的诞生,可能会晚两个月。
米兰妮沉溺在姐姐的温柔下,看起来好像完全恢复了一个小女孩的活泼,但她一直害怕一人独处,显然心中的伤痕还未彻底痊愈,这一点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依靠时间来治愈。
肆虐的风雪中,年的旧历一转眼就过去了,新的一年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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