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之渊极大,最终能到达雪原这块最终之地的生灵少之又少,别看现在雪原上成千上万的生灵将雪山围堵的水泄不通,放在所有涌入万界之渊的生灵基数来看这些数量实在是少的可怜,而修仙界十大仙门竟然就有五个到场了,不难看出修仙界在三千世界中的底蕴如何。
万艳宗、长风门、武天教、万法宗以及天孤门,五大仙门,除了天孤门外,其余四宗门从一开始的目标便是苍天不老果,或许他们还有其他弟子在万界之渊的其余地方历练,但能站在雪原上的都算得上是门派中的精英。
“那谁先来?”莫亦看着人群中渐渐涌出的仙门宗教平静的问。
“不知天高地厚。”长风门的长老郑山河果断的踏出一步,恍惚之间他的周身似有清光四溢,那都是凝练到极致的压抑不住的剑意,能在长风门当上长老都是狠角色,在同境界中都是佼佼者。
郑山河看了一眼五十米外莫亦抛出的插在地上的歃血剑,自然也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剑丢了出去,一道白光撕破空气长剑斜斜的与歃血剑交叉在了一起落在莫亦与他中间的空地上。
“乳臭未干的小子,你的师长大概没教过你敬畏之心。”郑山河遥遥的望着莫亦冷厉的说道。
“我师长真没教过我这些。”莫亦微笑了一下,青玄尊者的确没有教过他敬畏,要说教了他什么,从一人独占整片雪原强炼母火焚烧万物的途径来看,他能学会的就只有霸道、蛮横。
一味的躲藏和避讳只能让那些贪婪之辈愈发穷追不舍,只有用强有力的手腕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崛起和到来,将这些人彻底的打怕了他们才会知道疼,知道恐惧。
“你是老人家,让你先如何?”莫亦显得十分有礼节,对郑山河一副尊老爱幼的做派。
“大言不惭。”郑山河面无表情的看着莫亦,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对于莫亦这个新起之秀,名震修仙界的血皇,老派仙门中的强者们由心的没放在眼里。
再怎么说来,莫亦也只是后起之秀,甚至还在仙盟的仙苗保护法里,在修仙界内归墟期及以上的修士对他出手甚至会被仙盟追究责任,而唯有莫亦突破到归墟期才算得上是正式的站到了修仙界的舞台上,而现在的他,郑山河委实难以将他当做强敌。
“空有法力又如何?你懂剑吗?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剑意吗?”
每一问郑山河都踏出一步,声音高而沉重,四周四溢的清光剑影越发的凝练,顿然清光剑影凝实而成爆射向莫亦!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想过只跟莫亦拼一招!出手就是偷袭!
“剑,是为道,狂妄不羁,目无强者的人,不配修剑。”
郑山河踏出了第五步即将逼近插剑的位置,而这时,莫亦动了,数道清光剑影掠过了他的周身,在他躲开这些剑影时郑山河目光露出了一些惊讶,但也仅仅如此而已,他已经冲到了歃血剑和自己的飞剑面前了,果断的两只手探上去要把两柄剑都拔出来!
对邪修魔道根本不需要遵守什么约定,只要将这喋血魔尊后人给斩杀当场,就算这里是修仙界大概仙盟也不会责怪自己半句!天下人也会站在自己这边!
郑山河眼中掠过一丝狰狞,右手死死的握住了歃血剑。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贯穿了他的神识。
“给本大爷滚。”
血红的剑光冲起!郑山河顿然惨嚎出了声,无人掌控的歃血剑竟然自主的冲出了一道剑气把他的右手手掌给削断了!
“这剑!魔物!”郑山河惨嚎之间盛怒的大吼,他残存的左手立刻伸出去摸向属于他自己的飞剑!
而此刻,一道法力凝成的雷光跃起,灰色的影子掀起了一阵狂风,那是怎么样的速度?郑山河觉得自己看错了,在万界之渊中应该不可能有生灵能达到这种速度!
郑山河猛然瞳孔放大,他向着自己的剑探出手,插在地上的剑也瞬间受到感应飞向了他,但终究还是没有落去手中,一道灰影带着雷光截断了这一幕的发生。
血花四溢飞起,一只断手飞天而起,郑山河伸出的左手齐根断裂,莫亦不知何时已经矮身在他的面前保持着出剑的姿态,这郑山河死死的盯住凭空出现一般的莫亦眼中全是惊骇和震怒,他运起所有的法力凝成了一道剑状的清光狠狠的拍向莫亦的头颅!
“剑不就是杀人用的把戏么,没必要这么执着的,前辈。”莫亦说道。
歃血剑发出狂笑之间,莫亦右手握紧歃血剑的剑柄撤身极快的避开了落下的清光,然后一剑自下而上将面前的人当中斩成了两半,血水泼墨一般高高的扬起在空中然后洒落到了地上。
被斩成两半的尸体被剑风吹飞了出去,扬起数十米高最终落在长风门一众弟子的面前,鲜血洒了无数人一个狗血淋头,郑山河的尸体被斩的匀称至极,至死脸上都带着不可置信和愤怒。
莫亦站在空地上随手一荡,歃血剑上的鲜血洒落,看起来郑山河的确是恶心到了歃血剑了,连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