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此次一别可能是永远么?修仙者与凡人的鸿沟就与仙与我们的距离一般遥远,那是不可逾越的天堑。”血袍人淡淡的说。
“怎么可能呀。”药师笑着说:“我都不担心你替我担心个什么劲儿,妹妹这种东西是没有保质期的啊,只要心不老就永远是那个可爱傲娇的妹妹。”
血袍人想了想,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就保持了沉默。
“来,把肉吃了。”药师把烤好的妖兽血肉递给了血袍人。
“不吃。”血袍人瞥了一眼说。
“总得吃些熟肉,天天用你那魔功吸来吸取不嫌膈应的慌?”药师撇了撇嘴把烤肉隔着篝火丢向了血袍人,血袍人无奈只能伸手接住了。
“你知道我修炼的功法?”血袍人握着烤好的金灿灿的烤肉说。
“知道啊,我在七星阁的卷宗室里借阅过很多书籍,其中看过一些历史书籍,里面记载了很多古怪的事迹和典故,你施展的功法血气很足,在昨天治疗你的时候发现你的气血和法力都很杂,明显的贪多嚼不烂的情况,一缕法力里混杂了数百种不同的气息,这让你很难把他精炼起来。”药师伸出双手烤着火注视着血袍人说:“这让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威镇修仙界,将恐怖的阴影遮蔽在每个修仙者头上足足百年的人。”
血袍人无声的笑了,唇红齿白,却是笑的那么恐怖。
“其实一开始我把你当做了邙山的血皇,但扒了衣服后发现不是。”药师看着血袍人轻声说。
血袍人发出了瘆人的笑声:“为什么不是?我们同修的是一门法诀,杀人手段又是如此一致,披上了血色的外衣,我为什么不能是他?”
药师盯着篝火挠了挠脸颊,最后认真的看着血袍人说道:“你的胸肌比他大块,还有沟,V字形的。”
血袍人一下子噎住了,原本准备发出大反派式笑声卡在喉咙里差点憋死自己。
“咳咳,开玩笑的,我认人很准的,单凭气息。”药师摆了摆手笑着说:“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不是邙山血皇,你是别的其他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获得与血皇同样功法的,但并不妨碍我推测出你修的是那喋血魔尊的功法...血影魔功是吧?”
“七星阁的典籍很有趣,下次我会挑时间去拜访一下。”血袍人说。
“唔,还是算了吧,卷宗室现在防御很森严的,上次我边吃烤仙鹤翅膀边看书,抹了一书的油水,被摇光长老抓到了,现在七星阁都严令禁止我进入了,而且三天两头的由摇光长老亲自巡逻,我师父想进去偷小黄书看都没辙了。”
血袍人忽然有些想笑,但自身自带的阴森大反派光环又让他憋住笑意,可到头来还是没能惹出,笑出了声来。
药师看着血袍人笑道:“你笑了。”
“呵呵。”血袍人摇头道。
“也不算什么坏事儿。”药师从篝火前坐起悄无声息的挪到了血袍人的身边。
“你脱我衣服干嘛?”血袍人侧眼看着动手动脚的药师说:“想变成串串上的烤肉被我吃掉么?”
“来,转个身儿,让我看看伤口。”药师双手搓了搓严肃的说道:“现在是就诊时间。”
“不用了。”血袍人吃了一口烤肉说。
“听话。”药师严肃道,同时伸手抢走了血袍人手中的烤肉自己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受重伤就别吃油腻的东西,这点常识都不懂。”
血袍人心说刚才是哪个缺心眼的让自己多吃熟食的。
“要扒我衣服先洗手。”血袍人看着药师油乎乎的双手淡淡的说。
“怕什么,你的袍子也见不得干净的到哪儿去。”药师咬了一大口肉串,把竹签咬在嘴里,双手在白沙地上蹭了蹭,就伸手去把血袍人后背的袍子掀了起来。
血袍掀开的第一时间,紫色的雾气便争先恐后的从里面冒了出来,在血袍人的腰间赫然有着一张淡紫色的人脸,正闭着双眼嘴角不断的蠕动。
“叫你别乱吃东西,血影魔功针对活的生灵可能是大杀器,但你用来吸收九幽众生坟场的怪异算是什么东西?”药师咬着肉串竹签含糊不清的抱怨道:“昨天你差点被这玩意儿给整个吞掉了,现在情况还算好了。”
“能治吗?”血袍人面对着篝火面无表情的问。
“你以为我是谁?”药师说。
“治好了我就不杀你。”
血袍人背后的药师白了他一眼说:“见过白眼狼,可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白的白眼狼。”
血袍人盯着篝火发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昨天的时候遇见几乎被那紫色人脸给吞噬殆尽的自己,已经痛下杀手了,可他碰到的是背后的药师,见面就抓着自己的手老乡三连,然后一拳放倒自己美其名曰晕厥治疗。
醒来时自己身上的紫色瘴气已经被压制到了小小的一团,而药师也还是没心没肺的在自己身边睡大觉,该说是神经大条还是只是一个白痴?他不知道。
如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