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鲜血,遍布整个石道上,四处都有法术轰炸过的痕迹,火烧,水淹,土掩,各种痕迹层出不穷。
莫亦路过了之前见过的一片果园,如今的果园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地上躺着无数流血的尸体。
一时间莫亦心沉了下去,看起来这里经历过一次屠杀,整个府邸的人都被杀光,或者跑光了,敌人下手阴狠,直接灭光了整座岛屿除了大殿中的所有人!为的就是不让有任何人走出这个岛屿给外界传递消息。
现在人全部杀光了,敌人也为了不打草惊蛇撤退了,方前大殿周围的黑衣杀手应该就是留下来监视的,有必要的话可以随时牺牲掉。
“我就说怎么大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大一个府邸上百个家仆没有一个来探查的,原来都死光了。”莫亦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双眼瞪着死不瞑目的园丁,在他的脖子上有着一条狰狞的伤口,估计是被刺客一刀抹脖子杀掉的。
一场血腥的屠杀发生在几小时前,而岛屿外估计还无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莫亦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同时把警戒心升到了最高,鬼知道这周围会不会还有留下来监视的敌人。
踏着血染的道路,莫亦很快的跑到了府邸的出口,推开了没锁上的大门,莫亦加紧脚步跑到了不远处的湖边。
在湖畔,有一艘小舟静静的搁置在那里,但却已经没法用了,有人放火烧掉了它,现在的小舟已经是通体焦黑了。
莫亦快步走到了小舟旁,在看向小舟里时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怜悯之色。
一副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躺在小舟中,但从零星的外貌上莫亦还能看出这是之前送自己和莫洛雪来岛上的侍女,现在已经死于非命了。
“下手真狠。”莫亦淡淡的说道。
这就是修仙界么?时刻都可能死于非命,没有真正的力量根本无法保护自己。
想来这些日子自己经历的和平宗门生活都是表面,真正的修仙界是无时无刻都笼罩在危险和杀戮之中的。
莫亦转身走向了湖边,他脱下外衣直接跳进了水里,游泳什么的他还是会一点的。
只有离开了圣湖沟通外界,他才能知道天孤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
天孤门出事了。
这个消息在宗门内不胫而走,天孤门有五大浮空岛,分别是乾坤峰,万法峰,秀绝峰,无极峰与主峰。
如今,五大峰有三座峰分别发生了大事!
乾坤峰,青玄尊者失踪不见,陨仙林妖兽兽潮,无数修士挺身抵御妖兽的冲击,事发原因不明。
万法峰,丹楼天级法宝,九龍炉鼎失控爆炸,火势覆盖了大片地区,失控的九龍炉鼎还在不断产生无数丹火,修士们疲于灭火封印。
主峰,不明阵法隔绝了与其他四峰的联系,天孤门的无数长老前去破阵无力管理其他两峰。
而剩下的秀绝峰与无极峰倒是庆幸无事,恐慌就如涟漪般传递在剩下的宗门弟子,无数热心修士想去帮助其他峰救灾救火,但挡在他们面前的又是一个难关——五座浮空岛之间的长桥尽数断裂了!
有人会说,浩瀚期的修士不是可以御物飞行吗?为什么不飞去其他峰,一定要走长桥呢?
答案很简单,宗门在高空中设下了禁飞的阵法,一切无相期以下的修士都无法御空飞行,而阵法的开关则在主峰、天孤宗主的手里,如今却无人能从笼罩整座主峰的光柱里与天孤宗主取得联系,禁飞的阵法自然也无法关闭。
五座峰彻底被独立开来,消息的传递只能有一些千里传音的法术,或者仙鹤之间的信息传递。
每个人都知道天孤宗发生了异变,但却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是入侵,那么敌人在哪里?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混乱的时刻挑起战争?
没人知道,或许敌人正隐藏在黑暗中看着如热锅上蚂蚁的天孤门。
十大仙门的天孤门,首次陷入了如此窘境。
在秀绝峰的圣湖湖边,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爬出了湖面,跳了岸上释放了一个小法术烘干了衣服。
这正是莫亦,从圣湖游出的他上了岸吸引了一大堆路过修士的视线,当即就有一位男修士靠近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他,“这位道友,你为何从湖中游出?你是从若姬仙子的岛屿出来的吗?为何不乘坐渡船呢?”
莫亦喘了口气,扫了一眼四周围过来的一众路人,在他们神色上莫亦看出了焦急与慌乱,这更加确定了天孤门出事的事实。
“你们有没有发现奇怪的人从圣湖离开过?”莫亦对着四周的修士大声的问道。
“没有,或许我们没有注意,天孤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所有人都在想办法怎么跨越其他峰去帮忙。”那修士摇头说道。
“天孤门发生什么了?”莫亦立马问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