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老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他是刻意来找我们的吗?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下来?”萧焉把脑袋微微探出树洞抬头看向漆黑的天空。
“不知道,那人好似只是路过?”器老有些犹豫不定,“但他的目标肯定不是我们,他应该只是路过顺手试探一下。”
“只是试探一下就毁掉了大片御仙林么。”萧焉苦笑的看着焦黑的地面以及被烈火焚烧的黑枯的树木,以萧焉藏身的巨数为中心,方圆一公里再找不到一颗完好的树木,所视之处尽是灰烬与焦炭。
“不知道.....这人脑子缺根弦吧?只是试探就直接斩出焚世剑决?”戒指里的器老用一种很少的语气咒骂道,“真不知道他师傅怎么教他的!”
“或许吧。”萧焉对此只有苦笑,“看起来我有很长一段路不用提心吊胆了。”
此时此刻,在器老嘴里那白衣男子的师傅正躺在一堆绫罗绸缎中喝着仙酿赏着皓月。
“不是让小宇收徒弟吗?不知道他这次出去又是做什么啊?”,在皓月之下,脸颊微红的天孤宗主一脸迷离的看着天空皎洁的圆月,“月亮.....真圆啊。”
半夜三更,有孤狐对空嚎叫,在月光的照耀下,白衣男子凌空渡虚朝着地平线那边的一片虚无的大海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