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未可知,兄台何不再看一看?”
胡斐心道:“那妇人是个疯子,原也不可理喻,或许真有内情,我且看看再说。”
想到这一层,他遂又再次坐了下来。
萧杀接着道:“刚才兄台自称胡斐,想来是姓胡了?”
胡斐“嗯”了一声,双眼兀自盯着那疯癫妇人。
萧杀又道:“方才兄台不是想知道钟阿四家的事情么,那妇人便是钟阿四的内人。”
“啊?”
胡斐闻言,不由吃了一惊,立即转头看向萧杀。
不过,他好歹也见过一些世面,稍稍惊诧了一瞬,便即回过神来。接着,他又朝萧杀抱拳一礼,说道:“兄台,既然你知道内情,还请不吝告知,胡斐感激不尽。”
萧杀道:“不急,你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
正说着,街头忽然传来一阵犬吠。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从转角处奔来。
那孩子赤着双足,衣褲已被撕得稀烂,身后一路鲜血。在他身后七八丈处,十余条豺狼般的恶狗狂叫着追来,眼见再过须臾便要扑到他身上,情势岌岌可危。
那孩子不是别人,正是钟四嫂的第二个孩子,钟小二。
此时,钟小二已是筋疲力尽。
突然见到母亲,他便双腿一软,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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