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封厉廷做这些都理所应当甚至于有些自然的模样,叶知夏禁不住的冷笑问“做这些这么熟练,这是替几个女人穿过鞋了?”
封厉廷骤然听见这句话,只觉得叶知夏可能是毛病,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胡言乱语。
“胡思乱想些什么,当然是只替你一个人做。”封厉廷解释,语气渐渐和缓。
但是叶知夏不相信,所以,她盯着封厉廷,唇角露出讥讽的笑意说“是吗?我看你动作这么熟练,还以为你至少替不少女人做过,才会这么自然。”
字字句句,都像是针一样,刺向封厉廷。
所以,他看着反常的叶知夏,只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封厉廷,你背着我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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