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叫出来,我又不会嘲笑你。”
叶知夏摇摇头,不相信“你平时就够毒舌的了,总是喜欢打压我,你说的话我才不相信呢。”
封厉廷手上动作微微一怔,沉默良久,才轻叹“真的不会。”
叶知夏咬紧牙关,就是不发出一点声音。
封厉廷只能道“还有,以后再遇到这件事,不要自己傻乎乎的一个人冲上去,你要是真想发善心,就给我打电话。老公是用来用的,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
“我们之间是假的。”叶知夏提醒他。
封厉廷合上手里的药水瓶,抬头冷飕飕的纠正“感情是假的,关系却是真的,所以合约婚姻期间我该履行的义务和责任我都会完成,你不用摘我那么干净。”
叶知夏被他一番话说的糊涂了。
封厉廷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近几天你就不要乱跑了,正好剧组杀青,你也不用出去,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不要碰到伤口。”
“谢谢。”叶知夏不好意思的道了谢,然后扶着床要站起来。
“做什么?”封厉廷不满,“不是都叫你不要乱跑了吗?腿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叶知夏窘迫,“我去洗澡……酒气难闻……”
封厉廷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太自然道“其实也没那么难闻,你要是不怕疼死,就尽管去洗。”
叶知夏面色白了。
封厉廷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了浴室,叶知夏狐疑的看着他,听到浴室里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然后很快,封厉廷又走了出来。
他再次把叶知夏抱了起来,走转身走进浴室,然后轻轻的把叶知夏放在浴缸旁的一张小凳子上。
“我给你放了水,这是毛巾。”封厉廷塞给她一堆东西,“你自己用毛巾洗洗吧。”
叶知夏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还有这么心细的时候,红着脸说了一句“谢谢。”
封厉廷出去了,还体贴的给叶知夏关上了门。
叶知夏这才脱下身上的衣服,用毛巾一点点的清理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叶知夏才发现封厉廷没有帮自己准备干净的衣服。
而浴巾则被放在头顶高高的架子上。
叶知夏只能自己艰难的站起来,伸手去够。
谁知道脚下一个打滑,叶知夏直接摔在了冰冷的浴室瓷砖地板上,旁边的椅子也被带翻了。
“叶知夏?你没事吧?”
巨大的声音惊到了外面的封厉廷。
焦急的声音透过门传来进了。
叶知夏这一下没摔的怎么样,但她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滑了一下,你别进……”
话音还没落,封厉廷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啊!”叶知夏的脸迅速涨红,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磕磕巴巴的“封厉廷,你出去!我……我……”
封厉廷见她浑身红的就像是个煮熟的虾子一样,眼底隐约闪过几分笑意,走过去把叶知夏从地上抱了起来。
封厉廷身上穿的是熨烫齐整的西装衬衫,坚硬的衣角擦着叶知夏胸前的柔软,让叶知夏更是害羞。
浑身忍不住滚烫。
“封厉廷,你放开我……你不准看……”
封厉廷轻笑,“你现在才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些晚?”
“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进来的?”叶知夏几乎要哭了。
这男人,简直比她今晚见到的那些流氓还要流氓!
“害羞什么?”封厉廷低低的笑“又不是没看过……”
他不说还好,一说叶知夏就想起自己和她做过那种事,心脏拼命的跳,每一下都往她的胸膛上狠狠的撞击,像是要撞出来。
“封厉廷,你再说我,我就生气了。”
“现在才生气?”
封厉廷只觉得这个女人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刚把叶知夏放在床上,叶知夏就把自己用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了。
封厉廷拉开衣柜,把叶知夏的衣服找出来,扔给她。
“换上吧。”
叶知夏盯着他“你在这里,我怎么换?”
“我是害怕你又从床上摔下来。”
“封厉廷!”
叶知夏的眼眶红了。
封厉廷抓抓头发,转身走了。
叶知夏赶紧把衣服换好。
她的心跳的太快了,叶知夏隐隐约约都觉得自己有些缺氧,她的手掌按在心口处,心头全是郁闷。
这……叫什么事情啊。
她和封厉廷,真的是越来越说不清了。
当天晚上,封厉廷没有回主卧睡,也许是为了避免尴尬,第二天叶知夏起床后,故意磨蹭了许久,等到九点多,才去了客厅。
管家抓着电话,,“太太,老夫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