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人在哪里?”封厉廷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比平时都是来的温和。
这让叶知夏更是怕的想哭,“我…我在图书馆!''
叶知夏声音全是哭腔“怎么办?”
封厉廷冷笑,“你倒是有脸哭,做出那种丢人的事情,你怎么不哭?”
叶知夏手心全是汗水“你确定你现在要和我在电话里说你的错还是我的错吗?”
“我有什么错?”封厉廷忽然笑了“也对,我有错。”
“啊?”
“我错到我身为丈夫没有满足自己妻子的需求,让你空虚寂寞冷,在外面勾搭男人。”
叶知夏小脸通红,这么一项罪名压下来,她都快疯了。
“你……你你你别胡说啊!你明明就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是假的。”
“哦?”封厉廷声音揶揄“那你说说话,是我们的婚礼是假的,还是结婚证是假的,还是……夫妻之实是假的?”
叶知夏是彻底服气了。
得,她是脑子不好才会和这么一个毒舌又腹黑的男人吵架。
不是明摆着找气生的嘛。
叶知夏压着声音,忍着怒火,“封厉廷,你要是再和我废话,记者待会儿就会把我包围的。”
封厉廷冷冷的扔了两个字。
“等着。”
随后,电话一挂。
叶知夏气的胸口疼。
拽什么拽啊,混蛋。
没过一会儿,叶知夏就听见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
她偷偷的用一本书挡着自己的脸,蹑手蹑脚的挪到窗户边,偷偷的往外面看——
围聚的记者陆陆续续都散开了。
虽然还有少部分的人堵在门口,但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这怎么回事?
叶知夏正纳闷呢,只觉得身后脚步声迫近,一只手臂直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啊!”
叶知夏下意识的尖叫,却被那人直接捂住了嘴。
“你想把人都引过来吗?白痴女人。”
叶知夏惊魂甫定的看着封厉廷。
他一身蓝色西装,身材颀长,高大英俊,五官锐利锋芒,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还捂着她的嘴。
压迫力满满,叶知夏觉得呼吸都被挤压的困难。
叶知夏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握一切的感觉,尤其是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了,她皱皱眉,不舒服的用脚去踢封厉廷。
“唔唔唔……”
放开啊,混蛋!
封厉廷终于把手松开了。
叶知夏理了理头发,又低头去掰扯腰上的手。
“放开!”
封厉廷好像在甩流氓“我不放又怎么样?丈夫不能和妻子亲密接触?哪家的规定?”
叶知夏不服输的会怼“那也要分场合和地点吧?这里可是图书馆,知识的殿堂,神圣的宝地!你搂搂抱抱,这么不成体统,小心遭天谴哦。”
封厉廷手臂一收,巨大的男性力量让叶知夏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瞬间扑进封厉廷的怀里。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了两声,怪狡黠的,“不好意思,本人唯物主义,封建迷信的东西从来就吓不到我。”
“你!”
封厉廷抬眸看了一眼前后左右的书架和层层叠叠的书,眸光深深,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就算是图书馆又如何,我要是看这不顺眼,直接就能叫人来拆了,多大点的事。”
叶知夏惊的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好半天才喘过来。
“封少真的是厉害,佩服佩服,反正您看我也不顺眼,不如也把我给打发了吧?”
封厉廷眉尖一簇,很快又松开了,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叶知夏漂亮的下巴,唇角一勾“那真的是不好意思呢,我现在发现,你居然也有那么一点顺眼了。”
“什,什么?”
叶知夏瞪圆了眼睛。
“别激动,离十分顺眼还差很多,你继续加油。”
叶知夏“……”
加你妹的油啊!
叶知夏不停的翻着白眼。
封厉廷却冷笑一声,终于松开她的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往叶知夏脑袋上一盖。
叶知夏眼前一黑,气呼呼的把衣服从脑袋上拽下来“你干嘛?”
“怕你没脸出去见人,给你挡一挡。”
叶知夏一股子瞬间蔫了,像是气球一样,把衣服往脑袋上一盖。
封厉廷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快速从图书馆的后门上了车。
下楼梯的时候,封厉廷脚步的故意放缓了不少、
叶知夏听到他很低很低的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
封厉廷“嗯?”了一声,好兴致的和她解释,“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这样像不像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