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夜没说话,只是良久之后,他才开口“今晚你先回去吧,齐管家,送她回去、”
赵晓晓看着傅廷夜紧紧皱着的眉头,最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走了。
赵晓晓走了没多久,医生赶到。
他给傅廷夜简单的检查了一番,确定只是脱臼没有骨折。
“傅先生,那我接下来帮您复位骨节,可能会有点疼,希望您能忍耐一下。”
傅廷夜点点头,淡淡的“嗯”了声。
医生正要给傅廷夜正骨,傅廷夜目光一抬,正好看到楼梯上一个小脑袋快速的缩了回去。
他示意医生停下,皱眉冷声道“唐沫苒、”
楼梯上空空荡荡的。
傅廷夜冷笑一声,声音愈加冰冷“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出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一……”
傅廷夜的“一”刚喊出口,唐沫苒就不情不愿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傅先生……”
“不是让你回房间待着的吗?你又下来做什么?”
“傅先生,你的手臂……”唐沫苒的眼眶微微的红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从树上掉下来,而且害的傅廷夜受伤了。
一想到唐沫苒的心情就沉甸甸的,她低着脑袋一步步的走到傅廷夜的面前,“对不起,傅先生,都是我不好。”
傅廷夜原本想让她不要自作多情,脑袋里却又闪过赵晓晓的那番话,心里的那股愠怒鬼神使差的灭了下去,语气也温柔了不少“没什么,你不用自责,只是脱臼,又不是断了。”
“可是……应该会很疼吧?”
傅廷夜的一张脸都惨白惨白的,细细看,鬓角的碎发都被冷汗打湿透了。
傅廷夜冲她轻轻的笑了笑,“还好,撑得住。只是,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废话,说一些有的没的,那我就不确定了。”
“啊?”唐沫苒这才如梦方醒,慌张的看了一眼等在一旁的医生,赶紧往旁边让了让“那医生,你快点帮傅先生处理手臂吧。”
医生上前按住了傅廷夜的肩膀。
傅廷夜皱眉,脸色明显的更白了。
唐沫苒的神色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
傅廷夜声音有些嘶哑,“别看了,上楼去吧。”
“没事的。我可以留下来……”
“看着不害怕?”
唐沫苒咬咬唇,又摇了摇“不害怕,傅先生你都没怕。”
“也是,受伤的又不是你。”
唐沫苒的脸色一变,再次道歉“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
唐沫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医生手上的动作。
傅廷夜的手臂已经错位了,伤处有些触目惊心。
唐沫苒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在医生给傅廷夜正骨的那一瞬间,快速的走上前,猛然抱住了傅廷夜的脑袋,将他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傅廷夜的身体骤然绷紧了。
喉结上下滚了滚,喉咙被堵的死死地。
手臂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傅廷夜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他听到唐沫苒用颤抖的声音对他说“没事的,没事的,不疼……”
傅廷夜只觉得一阵好笑。
这个笨蛋,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吗?
只是……
这样被她安慰,印象里还是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感觉,居然意外的还不错。
傅廷夜没有反抗,反而还把自己的脑袋往她的怀里埋了埋、
很快,脱臼的手臂就被复原到了原来的位子。
“傅先生,您的手臂已经处理完了,为了以防万一,我给您上固定的夹板,一周之后,我会再来帮你摘除,这一周内,切记不要剧烈运动和大幅度的移动手臂。”
医生交代完一圈后,便礼貌的离开了。
唐沫苒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放开傅廷夜的脑袋。
然而,一只手却猛然从后面按住了唐沫苒的腰,往前一推——
“啊!”
唐沫苒猛然扑进了傅廷夜的怀里。
“傅先生……”
傅廷夜的脑袋仍旧是埋在唐沫苒的胸前,声音嘶哑“丫头,你知道不知道,你刚刚的举动有多危险吗?”
唐沫苒无辜的眨眨眼“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你要是盯着看,会很害怕,我小时候生病,医生给我打针,爸爸妈妈都是捂着我的眼睛的……”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危险。”
傅廷夜的声音多了几分无奈。
这丫头到底明白不明白,她一个软软香香的小姑娘,扑到他这么一个正当盛年又禁欲多年的男人怀里,会发生什么?
“傅先生,你松开我。”
虽然很想做什么,但傅廷夜却不想强人所难,或者再吓到她,因而听到唐沫苒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