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山举起右手作发誓状,说“苍天作证,我才没有想要得罪他们好吗?那周子旭非要跟我作对,找我茬,我就怼了他两句,谁知道这书院里这么多好事之徒,非要强行解读我的话,搞得跟我来云麓书院就是专门来讽刺术修院的一样,这是捧杀啊!他们一个个看不惯术修院,把我捧到前面去做挡箭牌,自己在后面待着做缩头乌龟!”
话里话外,还有对戒律长的抱怨。
这书院学生的风气,可真不怎么健康!
戒律长眼睛微微眯起。
“哦,你对术修院没有意见?”
徐灵山呵呵冷笑一声,“那倒不至于。”
“有意见?”
“学院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意见是对那里面的人有意见,要说对整个学院有意见也不至于,那不是一棒子全打死了吗?”徐灵山说,“戒律长,您到底想问我什么呢?我对术修院有没有意见,这很重要?”
戒律长却没有回答徐灵山的话,只说“惩罚你完成了,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太好了!”徐灵山撒开拖把就要跑。
“拖把给我放回原地去。”戒律长叫住了徐灵山宛如要飞起来的两条腿。
徐灵山连忙捡起拖把跑人。
他一直跑到楼梯口,忽然想到什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戒律长还站在原地,双手负在后面。他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走廊外的夜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今天又没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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