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蓝爹不信邪,把眼一瞪说“就你们这些娘们子鬼鬼神神的胡扯八道,你别管了,我带着她到马头医院去看。”
到了乡里的医院,一位医生说是感冒了,给拿了几包药就叫回来了,可到了家,素蓝还是老样子,不吃不喝的老是哭。把素蓝娘急的团团转,他爹跟她哥也慌慌了。
王胜春因为今天忙端午没出门,红燕也赶集卖布去了,所以到还黑了她俩才结伴来看素蓝,出门就碰上昨天晚上一起洗澡的两个姑娘,她们就一起去素蓝家了。
今天日头很毒,素蓝那间小屋就很是闷热,但素蓝还是冷的发抖,居然盖上了厚厚的被子。
素蓝像个小病猫一样蜷在被子里,头无力的歪在枕头上,听见大伙来了闭着眼一动不动。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素蓝,你想想你平时有没有碰过那棵槐树啊,有没有折过槐枝,碰过树身?俺娘说了,那棵树灵的很,得罪了她你早晚跑不掉。”
“就是就是,俺娘说那一年谁爬到树上够过一回槐花,第二天腿就从车子上摔下来了。”
一个姑娘对忧心忡忡的站在门口的素蓝娘说“哎,对了婶子,你快去给它烧烧香摆摆贡再给它烧点钱,再去给它磕几个头保准就好了……”
王胜春跟红燕都不信邪,听到大伙的话她俩轻蔑的对视了一眼。红燕还“嗤”的冷笑了一下。那个姑娘听见了,眼睛一瞪对着她尖利的问“红燕,你笑了?”
红燕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嗯,我笑了。”
那姑娘不依不饶的问“你笑我说的话是不是?我说的话你不信是不是?”
红燕脖子一仰,一字一句的说“对,我不信。”
“好,你要不信大家说的,你有本事你给素蓝把病治好去。”
她故意拿“大家”压她,好给她一种寡不敌众的压迫感。
红燕高叫“我不会治,但是我能找人给她治。你们听着,素蓝她胆小,就是给吓着了,精神受了点刺激,这个要找专业的大夫看,烧香磕头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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