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包拯。”
“包拯来了。”
包拯落在山巅,众人先是一怔,接着却无不嘴角冷笑。
“不是说要祭天吗。”
“只当要阻挠此次论剑,谁知雷声~大雨点小。”
“如今比完了,-他又来了。”
“还大言不惭,可笑!”
“包拯!”
紧接着,就有人大声呵斥质问。
“你凭何侮辱五绝!”
“侮辱?”
包拯扭头侧目,嘴角冷笑,扫一眼五绝,环视江湖群雄,沉声喝道。
“本府此次祭天,乃是代替陛下,为苍生万民祈福!尔等在此比武,干扰祭天,为名为利,把天下苍生置于一旁?说尔等是土鸡瓦狗,鸡狗怕是还不乐意。”
“你!”
方才还是土鸡瓦狗,如今连鸡狗都不如了?众人一个个气的压根生疼,却偏偏无法反驳!
包拯把天下苍生摆出来,如何反驳?不管心里怎么想,表现都要正义凛然的样子。此时谁若是反驳,不就成了不顾苍生的大恶人?
在场不论五绝,还是近万群雄,被包拯噎在这里。不得不说,包拯当真巧舌如簧。
“什么天下苍生!不过是个借口!”
不过近万人,到底有几个善辩的,片刻之后,有人冷声喝道。
“若真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何偏偏选在论剑的日期、地点,分明是想破坏论剑!”
“对!”
“是这个道理!”
“朝廷包藏祸心!”
“以天下苍生当挡箭牌,当真可恶!”
“可耻之极!”
一经启发,众人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又是大声呵斥,扬眉吐气般得意的看着包拯。
“包藏祸心?哼哼,你们哪知朝廷的用心良苦!”
包拯冷哼一声,脸色骤然一沉,喝道。
“你们可知,如今边疆之上,大宋正与辽国交战,数十万将士浴血杀敌、战死沙场!”
“就在这个时候,辽国暗中撺掇华山论剑,引得无数番邦高手进入中原!你们刚刚封的五绝,就有三个!”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姑且不管什么五绝,数万人参加论剑,这其中多少番邦高手?你们又知哪些是奸细!”
“这……”
听到这里,方才还一脸得意的群雄,又是瞬间一滞,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封什么五绝!当真可笑!”
包拯又是一声大喝,训斥在场近万群雄。
“所谓五绝,中原只占两人,岂不是长他人气焰灭自己威风!番邦高手必然心想,中原武林不过如此。进而番邦各国小视我大宋无礼,必定蠢蠢欲动!”
“这这……”
竟然有这么严重,在场群雄无不脸色大变,他们哪里想到这么多。与此同时,已经有人低下头,面露羞愧。
“不错!此次祭天,确实是幌子,正是为了阻止此次论剑!”
包拯再次开口,义正言辞。
“只要阻止此次论剑,方可彰显我大宋武力,使得番邦各国不敢轻举妄动!避免诸多战乱,数十万将士不必流血,无数百姓免遭战火屠戮!”
“本府说此次祭天,是为了天下苍生,可有不妥!”
“……”
包拯最后一次质问,在场近万群雄,竟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下头,已经是羞愧难当。
“包大人……”
包拯一人口诛笔伐江湖,近万群雄尽皆低头,展昭等开封府众人,一个个目光灼热,胸中仿佛有火山喷发,满脸激动。
“华山论剑,不过是江湖比武!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你故意将小事化大,其心当诛!”
但片刻之后,忽然又有人开口。虽然只是零散几个声音,但此时场面寂静,反倒显得极为清楚。
但片刻之后,忽然又有人开口。虽然只是零散几个声音,但此时场面寂静,反倒显得极为清楚。
“是啊,哪有那么严重……”
“说的也未免太过了吧。”
人性本就从众,就难免盲从。尤其是包拯的话,如同耳光打在群雄脸上。这些所谓的江湖豪杰,往往把脸面看的比性命还重要。
更何况,人多了自然良莠不齐,又有几个真的把国家、民族放在首位?
而此时,包拯眼睛微眯,已经捕捉到最先发声那几人,嘴角一抹冷笑。此时发声,而且如此说法,绝非凑热闹这么简单!
“段皇爷五人,武功确实力压群雄,在此华山之巅,称其为五绝,又有何不可!”
紧接着,之前声音再次响起。得到群雄响应,显得越发有底气。
“对!”
“是这个道理!”
“五绝名副其实!”
紧接着,群雄又是纷纷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