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儿喃喃自语。
回去了就好。
可是,往往天不遂人愿。
她正准备回卧室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清浅的叩门声。
如果放在任何一个独居女性的家里,听到这样的叩门声都是极其恐怖诡异的,云舒儿的唇角抽了抽,她甚至不用开门就知道门外站着的男人是谁。
云舒儿不打算理会。
她回到卧室,把门也给甩上了。
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大床,她闭上眼,耳边竟然再也没有听见门口的敲门声。
这是怎么了?
难道傅瑾南晕过去了?
或者,这个男人发生了什么意外?
种种不妙的揣测根本就让云舒儿连闭眼都做不到。
“真是欠他的!”
云舒儿愤怒的掀开毛毯。
她重新回到客厅,指尖摸上了门把手,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打开,视野里空空如也。
走了?
云舒儿还来不及庆幸。
脚边就碰到了柔软的触感,她余光往下一瞥赫然是傅瑾南!
傅瑾南的状态显然糟糕,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脸色苍白的厉害,身体没有意识的偶尔抽搐着。
云舒儿眉尖用力的跳了跳,到最后也只能认命的抓起傅瑾南的一只手臂。
好不容易终于把男人拖进了自己的客厅,她累得气喘吁吁坐下来歇口气。
就在这一瞬间,傅瑾南的眼睁开了一条小缝。
他看见了自己正对面的云舒儿,唇角轻轻的抿了抿像是有点开心的翘起了弧度。
“我就知道,只要一发烧一喝醉就可以再次见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