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道一怔，没想到这小小兔妖还挺有骨气，不禁问道“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
兔妖哼了一声，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抖动了一下，眼睛看向一旁随意丢在地上的蛇妖女子的木雕，“明知故问。”
秦有道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哑然失笑，他确实很好奇蛇妖女子用了什么手段，但这不是重点，他主要还是想要了解下试炼和离开的方法。
“那就说点别的。”
兔妖小月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有道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重复道“你可以说点别的，我知道你们妖族有噬心誓制约，不强迫你，我问你答，捡能说的说。”
兔妖小月再次错愣，“你怎么知道我有噬心誓制约？”
问出后她就觉得自己问的多余了，妖族的噬心誓谁不知道？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秦有道很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如果不是你们先算计我，我可能真会和你们站在一个阵线，说起来，我们也算半个自己人，我的道侣就是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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