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坐起身,四处看了看。的确是漆黑一片,不过还是能勉强在这漆黑中判断出是环境问题而不是她瞎了。
宫九歌判断出当下的环境没有可见的危险后,从空间内取出照明的东西。四周空荡荡的,便是有了光的照明,依旧是那一望无际的黑。
这是什么地方?
首先判断一下,不管是她还是朝渺的法阵都没有传送功能,那她眼下还在西山才是。那莫不是,灵田启用了法阵,然后直接将整个西山掀了?貌似,好像,也不是很可能啊!
宫九歌正在试图排查所有可能性,甚至天马行空想到了她灵魂被剥离躯体,现下被关在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一个盒子里。那既然是盒子,应该就有打开盒子的人,这个角色又由谁来扮演呢?
“宫九歌!”
“宫九歌。”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但是一时间判断不了声源。
“宫九歌,”声音还在继续,宫九歌越听越是觉得耳熟。
“朝渺?”
随着她口中吐出这两个字,接着便是身体猛地弹起,差点撞到眼前的人,亏得朝渺往后靠了靠。
“哟,醒了?”
朝渺在她清醒后便自发离她三丈远,宫九歌打量四周的环境,她们眼下正处于一个绿水青山的地方,手边便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她脸上湿漉漉的,还有点轻微的肿胀,想来某人叫醒她,用的手段不仅仅只是“叫”啊!
接收到宫九歌的视线,朝渺坦然解释说“托你的福,我们能亲身造访法阵内部。”
宫九歌“你误会了,我是想问问我的脸怎么回事!”
朝渺脚下不自觉地退了半步,然后道“既然你问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你该不会想说我是从天上摔下来脸先着地吧?”
“其实你是进入法阵的时候不察脸先着地的。”
二人异口同声,一时间气氛微妙的有点尴尬。
宫九歌脸上露出一个笑,明明白白写着“我信了你的邪”。
朝渺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她倒不是对对宫九歌动手这件事心虚,就是担心宫九歌会对这件事做文章,借题发挥。
“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宫九歌说“法阵内部。”
朝渺不知她竟是知道的,一时间还有点惊讶“你竟然知道?”
宫九歌不是你刚刚说的么?
宫九歌略一沉吟,接着正色道“都是研究法阵的,应当不存在这么大的知识差异。”
朝渺看向宫九歌的视线多了几分严谨,宫九歌眼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
朝渺说“你的灵田为何无法与你融合?”
宫九歌认真道“或许是家里装修过了,那灵田认门?”
朝渺……
朝渺说“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咱有一说一,比如本该正常周转运行的灵田出了岔子,导致身为一半阵源的你不仅没起到作用还被拉黑……被排斥在外了,我二人能出现在这里应该纯属意外。”
宫九歌象征性地鼓掌“说得好,不过既然你都提起来了,那我们就这事儿讨论讨论。”
朝渺暗道不好。
宫九歌脸上摆出个虚伪的笑,声音轻柔道“比如,我们之前说的好好的事,怎么临门一脚您就直接给变卦了呢?”
居于弱势的朝渺“这个……”
宫九歌接着道“这还是好在出了岔子,不然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朝渺小声道“这个,怕是不会。”
权当没听到她的话,宫九歌继续道“正好眼下没人来打扰,我们不妨将之前的账清算一下,利息就不要了,你意下如何?”
想也知道宫九歌说的账不会和金银挂钩。
朝渺理智道“我认为不妥,我觉得大敌当前,我们还是一致对外的好。”
大敌当前?
宫九歌心中困惑,面上却不显“就这样吃了哑巴亏可不是我的风格啊!”
朝渺笑道“那我不妨用些有价值的消息来换,给宫少主好好的出口气?”
宫九歌似笑非笑“如果这所谓的价值抵得上朝城主的话。”
朝渺说“虽然不清楚你对法阵的了解上限,但是我敢以姓名作保,这个地方,没我,你绝对绝对,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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