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中心,边给片区的警所打电话报警。
沈医生打完电话,看向被蓝帅哥按着的人,并没有伸手去碰他,更没有去拉他的口罩看他的脸。
长袖口罩男看到沈医生走近,急切地解释:“沈医生,我不是故意来偷药的,我来就是想找你帮我看看检查单。
我进来看到办公室没人,想到听人说来了个厉害的医生,医术非常厉害,还有治癌症和白血病的药,我一时鬼迷心窍,起了贪心,想偷偷拿点,回头卖给需要的人赚点钱。
我知道偷药是不对的,我错了,我不该起贪心的,沈医生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蹲局子啊,要是进了局子留了案底,以后我的孩子就不能考公……”
他解释着解释着,越说越伤心,声泪俱下。
沈一手、蓝三黑九都没接话,就那么看小偷表演。
无论小偷说得多可怜,沈医生心如铁石,他是医生,又不是傻子,脑子没坏,不可能相信小偷偷药真是一时贪心。
沈医生和蓝三黑九很有耐心地听小偷诉说身世之苦,躺着的乐韵,实在躺不住了,伸手扯下眼罩:“我说,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理由,来来回回都是这些,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