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不一样。
温致远笑着摇摇头,这沈大小姐真得太单纯。
记得第一次在音乐会上见到她的时候,她一袭白衣,优雅地拉着小提琴,惊‘艳’四座。
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听曲子,目光只落在她的身上。那时候的沈迪优雅大方,犹如高贵的天鹅,站在舞台中央。
那时候的沈迪在他的心中是纯洁、美好的,她就像一片白‘色’的羽‘毛’,轻轻落在了他的心口。
远看时惊‘艳’,接触下来他才发现,她也只是外表高冷、文静,实则……‘挺’孩子气,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涉世不深。
尽管已经二十四的年纪,但她依然跟刚刚进入大学校园的小‘女’孩一样。
冷‘艳’的只是外表,或者说,是她保护自己的工具。
越往前走,越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湿气和清水香。
但泥土越来越‘潮’湿,沈迪卷起‘裤’管,生怕‘裤’子‘弄’脏。
温致远笑了,他干脆拍拍肩膀“上来,我背你过去。”
“不用。”沈迪摇摇头,她从未和异‘性’有过这么多的接触,今天已经够多了,“在这里看着就好了。”
而且,他背她,这样的举动太过暧昧。
温致远没有再强求,毕竟,于她而言,他只是一个刚刚认识两天的陌生人。
沈迪挑了一颗树,靠着树边站着,这样不会累。
眼睛眯起,静静看着前方的风景。
风景真得很壮观,她的心就像是被鼓锤敲打着,震慑到了。
五颜六‘色’,五彩缤纷,就好似颜料打翻了一样,绚丽多姿。
沈迪几乎没有主动跟温致远说过话,她看着风景,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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