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岸上爆炸震憾中的收拾心神,定睛一瞧。
撤回来的两勇士的右手都提着驳壳枪,左腋下夹着个.背包?
“不…炸药包!敌袭!”机枪手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调整身前的轻机枪。
砰砰…砰砰…
撤回来的【同伴】手中驳壳枪枪口连闪,有规律的双点射!
跃上渡船的刹那间,李老四左腋夹着炸药包,右手驳壳枪连开四枪,嚣张的子弹均匀分配给面前不足五米远的机枪组正副射手。
砰噗砰噗
双脚稳稳落在渡船船头,枪口迅速指向旁边提着指挥刀,仍然处于发懵状态的军曹搂火…
砰噗砰噗
李老四身后,紧随的战士手中驳枪枪口有规律跳动。
两组四发子弹在布置于渡船左舷沙袋后的机枪组俩鬼子胸腹间肆虐…
此时,渡船上仍然还有八个鬼子。
船尾两个掷弹组四个鬼子。
渡船船长即驾驶员,一个随船的机修,两个负责停靠渡船的水手…
鬼子掷弹兵似乎明白了眼下面临的危局,犹豫了一下,迅速放下手中的掷弹筒,赤手空拳直接扑向李老四…
砰砰
河对岸。
鬼子观察员正举着望远镜,看着渡船上的皇军精英似乎起了内哄
留在渡船上的皇军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几个在渡船边缘的跌落进河里。
精英就是精英,回过神来迅速作出判断:从硝烟中冲出来的那两个皇军士兵肯定是八路假扮!
嘴里立即一阵哇啦哇啦怪叫。
八十余米的距离,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到渡向上的情况。
在观察哨旁边的不远处的鬼子步兵,迅速将枪口指向渡船。
却忽然发现撤回渡船那两个皇军士兵忽然也跟着跌进河里,此刻,渡船上再没有站着的一位皇军士兵.
接近一个小队的皇军精英就这样消失在硝烟中,加上跌进河里消失的那俩个皇军,再没了一个活动的身影。
鬼子们大眼瞪小眼,一起苦熬下一分钟,期待对岸的硝烟散去。
期待着看到硝烟中的皇军精英在对岸已经建立阵地。
也许是爆炸产生的温度很高,硝烟不断往天空上升,很快,结果出现在所有鬼子眼前。
鬼子观察员傻眼了,鬼子掩护机枪手傻眼了,鬼子步枪手傻眼了
河堤上,东倒西歪到处是皇军士兵的身体。
终于有鬼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在震惊之余开枪对跌进河里漂浮在河面缓缓远离渡船的皇军士兵身体开枪射击。
可怜的尸体,立即被东岸同伴愤怒的弹雨覆盖。
傻眼的九条正雄有些懵。
一个小队的皇军精英啊!
在强大的炮火机枪支援下,根本没能占领西岸码头!
事情似乎有些麻烦。
因为渡船在西岸.
希望,撤回到渡船上的那两个假皇军精英,扔进渡船驾驶室及发动机舱的不是炸药包。
忽然,渡船在河面跳动,激起一大片浪花。
随即
轰.轰.
两声巨响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再不用提心吊胆的【期盼】跳进河里的那皇军英是不是八路假扮。
渡船爆炸了。
有的人在心里想,现在没有渡船,似乎也不错,至少不用再担心渡河时遭遇袭击.
时间慢慢流逝。
精英永远是精英。
这样的困难,难不倒训练有素的皇军精英。
因为皇军精英几乎没有人不会游泳。
九条正雄面部肌肉抽搐,迅速作出新的布置,下令手下散开,顺渡口往南北展开,在东古镇上下游分散渡河!
一时间东岸鬼叫声鼎沸。
胡义翻身,躺在西岸河堤后的一个沙坑里。
他知道即将要面对什么,曾经多少次这样面对过。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炸掉敌人的渡船就立即撤退。
至于李老四,如果能活下来,是他们的幸运,如果死在渡船爆炸中,那是他们的命。
胡义觉得,上了你死我活的战场,随时随地,谁死都不意外。
没有人不恐惧死亡,他自己也一样。
可是谁又不害怕死亡呢?
所以,他不断提醒自己,尽量远离死亡。
然而从进入平原之后,几乎就没有安生过两天。
鬼子想渡河,西边有那个女人在,他觉得自己必须这样做。
拦住过河的鬼子。
给她更多的时间。
而鬼子要渡河向西,明显是不会给她更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