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枪来给外面的警察一个示威时,一枚呼啸而来的狙击子弹打断了他的胳膊。
血洒了一地。
他的同伙立即拽住他,将他拉回了银行的里面,用马其顿人事先准备好的纱布包裹,用止血带扎好,又让他服下了一剂葡萄糖,才稍稍能够喘息。
他微微抬起头,看到他的一截手臂浸在一滩血里,怒火中烧。
该恨谁呢。
吉努什第一个想到的反而是那个马其顿人。
“khkoiaiaedonasibastard?(那个混蛋马其顿人哪里去了?)”吉努什用自己的家乡语言骂道。
“在,在,在,那里!他来了!”同伙指着正向他走来的马其顿人。
在观察了吉努什的惨状以后,马其顿人说道“那群警察可真该死。”
“那还不是因为选了这个鬼地方。”吉努什因为疼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炸药在哪里?哪个包?”
“呃。这里,这个包是炸药,这个包是引爆的装置。”
马其顿人点了点头,要求吉努什身边的人和他走。
“让我们现在给那些警察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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