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时，周围已经没什么人影。旧教堂的两旁是1961年兴建的新教堂和纪念堂，新教堂由上万块玻璃组成，新教堂的玻璃反射出的蓝光照亮了旧教堂的墙壁，显得破烂而诡异。

    现在是十一点四十。柯琛看了表。

    环顾了一遍四周，有点奇怪。

    虽然说是半夜，但毕竟这里是布赖特沙伊德广场，柏林的繁华地带，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安静得可怕，尽管灯光打得很足，但仍然让人感到阴森可怖。

    “第一个问题。”

    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响起，柯琛转身看了好几圈，仍然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

    “问我吗？”

    “人与恶魔，你站哪边？”

    这个问题……

    听起来好像是人类大义的抉择，但柯琛从不是什么苦大仇深的正经人。

    现在的目标就是赚钱赚钱赚钱！

    况且这一条命还是恶魔给的。

    “哪一边对我有利，我就站哪一方！”

    “第二个问题，你会向敌人复仇吗？”

    复仇！

    这无疑是契约的内容，无论如何都回避不了的。

    但是，现在回答问题的是柯琛，而不是身体里的小逡巡。

    阮离虽然欺压了柯琛，柯琛也从没想过用恶魔的力量去一刀把他斩了。

    换句话说，柯琛是一个实用至上的利己分子。肆意的复仇是会破坏理智的行为。

    “不会，复仇对于我来说赚不到钱。”

    “好。第三个问题，同伴要是死了，你会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