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神情变化早被陈青瞧在眼里,陈青正欲问是不是这个中分头的馊主意时,他却看到那两个叫平措和浩二的黑衣青年,拎着倭刀从一楼楼梯跑上来了!
‘’支山大人,海匪呢?!‘’
平措和浩二离着还有十多米远,嘴里已经急切的追问起支山黑虎,海匪在哪里了?
支山黑虎被问的无名火起,暗道,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看丢了我的心肝,现在又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里,先前我因为要和左兵卫对弈围棋,不宜心浮气躁,没有掌掴你们,现在你们既然赶来了,我正好拿你俩去我心头邪火!
支山黑虎嘿嘿对气喘吁吁的二人笑道‘’过来,你俩过来,到我身边来,让我好好讲给你们听海匪的事情!‘’
平措、浩二见支山黑虎一脸笑容可掬,二人不疑有假,遂都伸头洗耳恭听。
‘’嗨嗨嗨……‘’支山黑虎吼叫着,这次双臂可谓是抡圆了,这顿大耳光啪啪啪,把平措和浩二抽的原地转起,好像飞转的两个陀螺。
陈青看到这幕,不禁摇头苦笑,他心中暗骂支山黑虎这家伙果然腹黑,睚眦必报。
平措和浩二被支山黑虎抽懵了,不过二人心中都不约而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顿嘴巴子没有免掉,终是来了,虽然迟到,却未缺席。
‘’好了,不要打了。‘’陈青今晚这啪啪声听得多了,初闻其声清脆提神,但是听多了却心烦,所以出言阻止了支山黑虎继续抽打二人。
‘’嗨,皇叔,黑虎谨遵教诲。‘’听到陈青命令,支山黑虎立刻标准军姿立正,九十度鞠躬。
平措和浩二,都震惊的看着这个脸上有伤的麻衣人,这个麻衣人出言救了他两,支山黑虎叫他‘’皇叔‘’!
‘’谢,皇叔陛下恩典。‘’平措和浩二齐齐向陈青立正鞠躬。
平措和浩二年纪虽青,却已在扶桑官场摸爬滚打有三五载光阴,二人马上明白眼前这位麻衣人,这是大人物啊,别人淡淡一句就吓得支山黑虎立正鞠躬……
陈青懒得搭理这三人,他只是摆手对左兵卫道‘’左兵卫君,你滴过来!‘’
见到陈青摆手示意让自己近前说话,左兵卫心头一凌咯噔了一下,但是他马上感觉到了陈青身上并无刚才的杀意,于是快步上前双手下垂紧压裤线,低头立正、聆听教诲。
‘’我们要做戏,就要把戏份做足,切不要以为敌人比我们的智商低,只有越尊重你的敌人,你才有可能做到,最大机会战胜你的敌人。‘’
尊重敌人,才能最大机会战胜敌人!
这是多么睿智的警示语训,左兵卫,支山黑虎听罢陈青之言,茅塞顿开,就连平措、浩二之流都不禁频频点头,细细咂摸话中真金。
尊重敌人,才能最大机会战胜敌人!这话不但牢房外的人在听,牢房里吊着的六人也都听到了,中分头男人目光一寒看向牢房外麻衣人,他心机深沉感到这麻衣人十分不简单。
‘’把牢房门打开!‘’陈青对那个已经爬起的海警组长命令道。
海警们早都爬起了,迎接皇帝般笔直站立着,此时那组长听皇叔让他开门,哪里敢怠慢,他手里摸出牢房钥匙,哆哩哆嗦打开了房门!
‘’刀来!‘’
陈青轻喝声中暴起,他以一种极诡异的手法拽走了平措和浩二的倭刀,随后他双足连踏牢房墙壁,奔跑如飞,在牢房四壁上打转,越来越快,到最后快到拉出满屋残影,刀光嚯嚯,已不见吊着的房中六人!
弹射、穿过、出刀、再弹、出刀、穿插……
在满屋残影中,陈青闪电出刀,每一次出刀都如手术刀般精准带起一道血花,陈青出刀十二次,共带起二十四道血花!
‘’归去!‘’
陈青‘’归去‘’声中已经还刀平措、浩二。
六亲不仁皇叔右手负后,左手指着牢房中吊着的六人,对张大嘴巴的左兵卫、支山黑虎众人,道‘’只有真的鲜血,才可以骗到狡猾的敌人!‘’
左兵卫懵懵听着陈青的话,他此时还沉醉在陈青刚才漫天残影,出刀中,如此刀技,人间罕见,其取义境之高洁已直追北海传奇剑圣,燕返归林一剑!
支山黑虎张着嘴瞪着眼看神灵般看着陈青,他看不到左兵卫那么深,他只看懂不仁皇叔夺刀后,快速启动,靠离心力旋转飞跑于牢房四壁,力至饱和时他出刀如电,每一刀都挑断一人手筋或脚筋,狠辣精准异常!
平措、浩二直看得眼珠左右不停打转,陈青已还刀于他们背后了,二人脑瓜子还在原地晃呢。
他们此时脑海中依然在狂补着皇叔出刀的那惊艳画面,在屋中一弹一道残影带起一抹血线,他们脑海中一副二十四道丝线蜘蛛图,就这么纵横交错着、渐渐清晰明朗起来……
啊啊啊……3号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