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咆哮阵阵,泼天劈雷掌舞动频仍,不断出击,打得那些周围的元兵死尸横飞,成片地倒地。
怎奈元兵众多,竟是越杀越多。
凌九天直直拼了一个多时辰,周围元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倒了无数,可是那围住丐帮的包围圈却丝毫没有松动,依然是密密咂咂。
凌九天必经重伤初愈,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而泼天劈雷掌是至刚至阳的武功,最是消耗体力,凌九天此时已经是通身大汗,心里“砰砰”乱跳。
他不得以微撤身形,回头四望,只见自己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就在此时,却听见对面敌阵里一人高叫道
“无量天尊!凌帮主你看看周围,就是因为你太过死板任性,所以跟随你的兄弟已经死得一个不剩了!你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难道还要硬拼吗?贫道怜惜你是真豪杰,所以不忍看你就此死在乱军之中!我劝你现在答应我的条件,还可保全你的性命!”
凌九天低头环顾周围倒下的弟兄,此时他已经万念俱灰,随即立身如山,叫道
“我的好兄弟们,你们不屈而死,凌九天身为帮主,也不能落后,这就陪你们一起上路!”
说罢,大袖挥舞,冲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掌拍下,随着大山倾倒,一时间万木肃立,水流凝绝。
这时,站在远处的长眉见到凌九天倒下,他惊呼一声,“帮主,不要啊!”说罢,扑了上去,将他抱住,跪地大哭道
“帮主啊!都怨我呀!长眉该死,是我害了你呀!呜呜”
这时,老臭虫急忙过来拉扯他道
“长眉堂主啊,现在不是哭他的时候啊!我们还是赶紧向全真教投降吧!”
见长眉只是搂着凌九天的尸身痛哭,并不理他,老臭虫狠狠叹口气,这才撒开他,拄着树棍起身,往前走出几步叫道
“张真人,我是老臭虫,长眉堂主和他的手下都在!凌九天不识时务,已经死了!我们愿意归顺朝廷,听全真教的命令!”
这时,暗处有一人凑到张真人身边,弓身问询道“师父,这些丐帮的人我们怎么处置?”
张真人一抖拂尘道“凌九天都死了!我们还要这些臭烘烘的乞丐干什么!”
那人听得明白,急回身摇动手中火把,随即弓弦声四起,无数箭羽旋动着气流,若暗夜飞蝗,呼啸而去。
老臭虫老眼昏花,毫无防备却站得最靠前,还没明白什么情况&nbp;,已经瞬间被万箭攒身,一声不哼,滚倒在荒草丛中。
其余众人也中箭无数,尽皆倒地,只有长眉耷拉着头,还抱着凌九天,跪在滩头,而身上也已经羽箭如林。
大都中枢右丞相府后院,一丛丛枇杷树浓绿的枝叶尽展着生机,许多青色的枇杷果高挑在枝头。
被枇杷树环绕着的一处凉台上,有二人正端坐说话。
这时,又有一人怀抱腰刀,身后背弓,面色冷峻穿过枇杷林,大踏步上了凉台,冲着其中身着锦袍,虽然面色苍白,却气宇非凡的男子,抱拳道“丞相大人,不知招属下来,有何吩咐?”
脱脱示意他坐下,亲自为他倒茶,笑道“了大人,今日让你来是想让你去找一个熟人商量一件事!”
了无迹道“找谁?”
脱脱道“了大人也知道当年我叔父伯颜当政,借助翻江泥龙骆兴波的势力牢牢把各处漕运控制在手里,因此上,在军需运输,人员往来,等诸多方面都毫无迟滞,畅通无阻!
可是如今翻江泥龙骆兴波独霸漕运的局面,已经被全真教取代,我们也因此水运之利尽失,运输物资,人员输送等等诸事,处处受制于人,很不方便!
若有战事,运输路线乃是命脉,似这样迟滞不通畅,岂不耽误了大事!
我刚刚与吴参军商议,知道你与全真教张真人关系谛厚,所以我想派你前往全真教找张真人商议,必定大家都是为朝廷做事,看能否让他们让渡一些漕运的职权来与我们合作,借机打通各路关节。
若他们答应,我不但不会从中渔利,还会每年给他们适度的补偿!保证他们在漕运的收入有增无减!”
了无迹略略沉吟,才道
“据属下所知,全真教早就觊觎漕运控制权,与翻江泥龙已经争斗多年,因为罪臣伯颜支持骆兴波,所以全真教一直未能得逞!
如今他们好不容易得到了控制权,大人又想与他分权管理,张真人必然警觉,恐怕不一定愿意!如果属下去说服于他,全真教却执意不答应,到时候大人将作何打算?”
脱脱还未说话,旁边的吴参军道
“这个我与大人也有商议,只想全真教最好能识大体答应此事,否则万一不从,为了大局就是强争也要把漕运权夺过来!不过,因为全真教背后必定牵扯着……这个你也懂得!所以不可以动用朝廷兵马,只能利用江湖势力